单单的四人对话似乎已经推理出了科学界大地震的真相。
丁仪在临走前,问了一句:
“以后可以再借用你的粒子加速器吗?”
贺谛点点头:“可以。”
“我还有一个问题......”丁仪走到玄关,正准备出门的时候,突然又转过头来:
“如果如你所说,全球的大型粒子对撞机都被一枚质子所干扰,那么,你这里呢?”
“我这里,它们动不了。”
贺谛抱起手,回答。
丁仪点点头,没问下去。
他记住了“它们”这个词。
看来,那所谓的“质子”不只有一个。
至于那些“质子”到底是如何做到如此智能的......总有一天他会发现的。
但是现在,他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消化一下自己看见的一切。
常伟思还在焦头烂额的汇总调查结果,从蛛丝马迹中提取有用信息,准备下一次决策。
这位少将曾经是史强在部队的老连长,如今已经是地球防务联合作战中心亚洲最高指挥官。
——说实话,贺谛第一次听见这个作战中心的全名,只觉得一股浓浓的奥特曼味扑面而来。
常伟思曾对汪淼说,所有的偶然都是必然,而人类的安逸生活已经结束了。
几乎可以说,他现在就是作战中心的定海神针。
最开始科学家自杀事件催生了这个作战中心,后来又发现调查结果全都指向“科学边界”这个学术组织,他们正在试图调查科学边界,奈何学术圈子和他们相隔千里,内部还有不少学界商界军政界的人。
常伟思可以说焦头烂额。
但是他也已经敏锐的发现,在这片深不见底的深水中,存在着他们认知以外的势力——几乎可以说,已经暗藏定论了。
但是没有确凿的证据,无法对外公布。
谁也没想到,转折发生的如此突然。
不久前——甚至不到一个月,史强带给他一篇论文,几年前的了,没有引起任何轰动,甚至可以说就是写出来可能根本没有人看。
而常伟思看完之后,立刻召开了紧急会议。
绝密加密的通讯铺满整个墙壁,亚洲北美欧洲等各大战区的指挥官出现在屏幕中,他们身后便是他们代表的战区地图。
目前全球的作战中心将一切诡异乱象归咎于科学边界主导的极端邪教组织。
面对眼前的各位同志,常伟思轻推面前桌面上的一叠纸质文件。
“同志们,这篇论文,大家都看过了吧。”
论文标题加大加粗的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