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她跑了。"
门重新带上,屋里静得只剩男人粗重的喘气声。
凌凡摸出对讲机,按通,低声问了句:"桑科,你那边怎么样?"
对讲机里嘶嘶响了两声,传出桑科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喘:"平房清干净了,一个都没跑出去。"
凌凡关了对讲机,没往回收,搁到那人眼前:"听见了吧?你西边那屋里的八十多号人,这会儿全躺下了。你现在喊一嗓子,能应的也只有我的人。"
那人盯着那部对讲机,喉结上下滚了滚,嘴唇哆嗦,愣是没敢应声。
凌凡蹲下来,平视着他:"我数三声。三声过后你还跟我编,我先卸你一根手指头,再问一遍,你到底是谁?"
"一。"
屋里静得能听见那人牙齿打颤的声音。
"二。"
"……我就是卡库。"声音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干得发涩。
屋里又静了一瞬。凌凡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才慢慢扯开一丝弧度:"舍得说实话了?"
"是。"那人点了一下头,额头那道旧疤在灯光下格外扎眼,"这一片都是我的地盘。货在院子里,一辆没少,你们开走就是。要钱,我柜子里有,都给你们。只求放我一条命。"
凌凡没接这个话茬,刀尖在他下巴上点了点:"先不急。我问你,昨晚动手,谁让你干的?我的兄弟死了一个,这事不能糊里糊涂就算了。"
卡库眼皮一跳,别开脸:"没人让我干。是、是我手底下的人见我贪心,撺掇着动的……"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凌凡的声音冷下去。
卡库沉默了,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好半晌,他才开口,声音发苦:"是……是利索卡托人递的话,说有一批肥货要从苏瓦那边过,让我'自己看着办'。他还说,南苏丹的官面上不会有人找我麻烦。"
"利索卡。"凌凡把这个名字在嘴里嚼了一遍,眼睛眯了起来。
卡库抓住话头,急急补了一句:"兄弟,我跟你交个底。真正的主使在朱巴,不在我这儿。你放我一条命,货我原封不动还你,往后但凡用得着我卡库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