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是时候?"
"知道还不走?"凌凡没好气地说。周凯嘿嘿一笑,转身走了回去,“你们继续!”
艾莎捂着嘴笑了好一会儿,飞快亲了凌凡一下跑回了屋子,声音从远处飘来:“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路呢。”
凌凡摸了摸嘴唇,笑着走回了卧室睡觉。
第二天一早,两辆皮卡驶出农场大门。凌凡开车在前,科菲在副驾指路,马哈茂德在后排坐着,周凯开车带着优素福和苏莱曼在后车。
托里吉在扎林盖西边,靠近乍得边境,距农场两百多公里。路比往南更差,有些路段几乎算不上路,全是戈壁滩上的车辙印。两辆车一路颠簸,开到傍晚才走了四分之三的路程,看看天色暗下来了,凌凡便找了处背风的土坡旁停车,几人挤在车里凑合了一夜。
第二天天一亮接着赶路。又开了两个多小时。
上午十点多,终于到达了地图上标记的那个河谷。河谷已经干涸,只剩下龟裂的泥块,两岸长着稀稀拉拉的灌木,远处几座起伏的山丘上,猴面包树孤零零地立着。
凌凡停了车,四下看了一圈,掏出卫星电话,拨通了托里吉长老留下的号码。
嘟嘟声在空旷的河谷里格外清晰。响了四五声,那边接了起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说:"喂?"
"长老您好,我是凌凡。我们到河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