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的焦虑,嘴唇抿成一条线,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彻底凉掉的茶,一口没喝。
皇甫红竹靠在窗边,笔直站着,双臂交叉在胸前,红色的长裙在月色下像一团静静燃烧的火。
她的姿态比二女更沉静些,但那只是竹子的表皮——了解她的人都知道,皇甫红竹越是沉默,心里的事越重。
黄诗扶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你们说……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新闻里说他中了枪,直升机在追他,整个东京都在戒严。整个东京。他一个人,对面是整个东京。”
白素轻声说:“他不会有事的。”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稳,但握住茶杯的手指微微发颤。
“他从来不会有事,”皇甫红竹没有回头,声音从窗边传来,沉而稳,“你们什么时候见他输过?”
她顿了顿,“他不是一个会死的人。他只会让别人死。”
这句话她说得平静,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确信。
然而她下一句没有说出口的话,从她掐在手臂上的指尖里漏了出来——他最好给我活着回来。
电视上的新闻画面切换到了岛国警视厅的记者发布会,她们同时安静下来,紧紧盯着屏幕。
镜头扫过担架和封锁线时,每个人都不自觉屏住了呼吸,直到确认画面中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才缓缓把气吐出来。
同一座城市,另一栋楼里,气氛完全不同。
樊大成拍着桌子站起来,啤酒罐被震得跳起来滚到地上,泡沫洒了一地。
他满脸通红,眼圈却是红的,冲着手机屏幕吼道:“四百个!严正刚你看到没有!四百个!我艹!这是我兄弟!这是我樊大成的兄弟!你们听到了没有——从青木原树海到东京街头,他一个人从头杀到尾!!”
坐在对面的严正刚也比较激动,但他向来比樊大成沉稳,此刻只是反复看着那段微博视频,把手机放下,深吸一口气,端起桌上的白酒杯一饮而尽。
酒液从喉咙烧到胃里,他的声音都在抖:“真他妈给咱华夏人长脸,硬是在岛国人的地盘上杀了个七进七出。”
“他还在东京!”樊大成抓起外套就往门口冲,“老子要去岛国——”
严正刚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把他按回椅子上:“你去岛国干什么?你能帮上什么忙?一步都不会功夫,去了是能帮他挡子弹还是帮他对付警犬?到时候人没帮到,反而拖他后腿。你坐在这里,给他祈祷,就是对他最大的帮助。”
樊大成被按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