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闪烁了一下。
【确认失败。】
【正在重新识别。】
沈念念：“……”
直播间：
“？”
“不是，怎么到她这里卡住了？”
“前面十个人全秒识别，沈念念把机器干死机了？”
第二次识别很快开始。
镜头上下调整。
一道暗红色扫描光从沈念念头顶缓缓落到脚下。
【姓名识别：沈念念。】
【身份识别：……】
文字停住。
足足五秒。
【识别失败。】
【重新拍摄。】
咔嚓！
白光亮起。
沈念念下意识眯了一下眼睛。
相纸开始从机器下面缓缓吐出。
周野等人立刻看了过去。
然而。
照片上什么都没有。
不是没有沈念念。
而是整张照片从头到尾一片惨白。
连她身后的墙壁、脚下的白色框线，都没有被拍进去。
像这一张底片在快门按下的瞬间，被什么东西彻底抹掉了。
整个第二展厅安静了几秒。
沈念念低头看着那张白纸。
“……”
(°ー°〃)
“有没有可能……”
她抬起头，非常认真地看向相机。
“是你机器不行？”
机器：“……”
当然没有回应。
直播间却已经炸了。
“？？？”
“机器：你礼貌吗？”
“不是！刚才十个人都拍得好好的！”
“为什么轮到她，连背景都没了？”
相机内部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齿轮转动声。
咔哒咔哒咔哒——
像是不信邪。
【影像异常。】
【正在重新建立档案。】
第二张。
咔嚓！
依旧全白。
第三张。
咔嚓！
还是全白。
第三展厅门锁上的数字，却始终停在：
【10/11】
沈念念看着地上三张空白相纸，脸上的表情逐渐古怪。
她心里一动。
只有自己能够看见的【身份档案】悄然浮现。
但这一次。
它并没有显示那台机器的资料。
而是在她自己的身份栏旁边，多出了一条短暂闪烁的异常提示。
【外部档案建立请求：拒绝。】
只有六个字。
没有原因。
没有解释。
很快又消失了。
沈念念的眼神一点点亮起来。
不是拍不到。
而是——
这座博物馆没办法把她正常记录进去。
就在她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
身后的老式相机突然再次转动。
只是这一次。
镜头没有对准沈念念。
而是越过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