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门框回头道:“我还可以帮你们,我跟他们家熟,你们需要问什么,再叫我,只要能放我走,我都配合!!!”
看守拉开她的手,将人带了出去。
房门关上,旁边的男人低声问道:“既然这么疼儿子,要不要开三百万?让他们把房子卖了,再去找富亲戚借钱。”
“这种急卖的,哪有可能按照市场价卖?”
平头男人拿起周安民的手机,屏幕上又出现一通来电。
“开个他们砸锅卖铁都凑不出的数,哭几天,凑不到,最后还不是干脆一分钱都懒得交了!”
“那先报高一点,让他们往下还?”
“这家人还没跟我们谈,你就先把他们吓得觉得没指望了?可以尝试小额度多骗几次。”
平头男人按掉来电,翻出刚才记下的几项情况。
“要让他们算得出,存款拿出来,亲戚借一圈,再想办法凑一点,差不多能够到。他们才会一直往里凑,不舍得停。”
看守低头看了眼纸上的数字。
“要多少?”
“先要一百万。”
平头男人将纸推到一旁。
看守点了点头,拿过面罩重新戴好,等周安民的母亲再次拨来视频,这才伸手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