薜三平心中惊怒交织,此刻他已然明白,自己的两个儿子与长老封明修,恐怕早已被眼前之人用某种诡异手段所控制。
而对方此刻所为,无非是想将他也变作同样受制的傀儡。
身为药王谷谷主,他一生历经风浪,岂是轻易屈从之辈?纵使不知叶落究竟意欲何为,那份属于一谷之主的傲骨与警惕,仍令他在心神中筑起层层抵御。
薜仁义见父亲神情抗拒,急忙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劝道:
“爹,您放心!叶先生并非我药王谷之敌,只是借我等之力成事。他亲口承诺,事成之后自会还我等自由之身。况且......跟随叶先生,亦正是我药王谷打破六大门派长久压制、重振声威的契机!”
“是啊,爹,”薜仁昊也接话,语气带着恳切,“您老万不可强行反抗......孩儿实在不愿见您......遭不测啊!”
封明修同样面露焦色,哑声劝道:“谷主,三思啊!”
薜三平目光扫过三人焦虑中暗含恐惧的面容,心头剧震。
他沉默良久,终是长长一叹,眼中锐气渐散,绷紧的心神随之松懈下来。
叶落见状,并指如电,直点其眉心。
一道金光自指尖迸现,倏然没入薜三平额心。
“啊——!!!”
薜三平发出一声凄厉至极、几乎不似人声的惨嚎。
他双手猛地抱住头颅,浑身蜷缩如虾,原本苍老的面容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狰狞。
薜仁义三人不忍直视,纷纷侧过头去。
那仿佛撕裂魂魄的剧痛持续片刻,才如潮水般缓缓退去。薜三平瘫软在地,浑身冷汗涔涔,喘息粗重。
薜仁义兄弟连忙上前,将他搀扶至椅中坐下。
叶落随之落座,神色平淡如水:
“接下来,我将易容成薜谷主的模样,坐镇药王谷炼丹。凡药王谷内外,无论何人求炼升玄丹、地灵丹或破天丹,皆由我亲手炼制。而薜谷主本人,在我炼丹期间须隐匿行迹,不得露面。诸位可有异议?”
“谨遵叶先生吩咐!”
薜仁义三人立即躬身应道。
薜三平亦缓缓点头。方才那深入神魂的契约种下之时,他已明白薜仁义等人为何无法违抗,这等绝对掌控根本不容反抗,稍有异动,便是魂飞魄散的下场。
叶落点了点头,接着道:“此外,天明之后,你们便将‘薜谷主炼丹术大成,已破解月白兰入丹难题’的消息放出去。”
“月白兰......可入丹?”薜三平猛地抬头,失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