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立马送走他们确实是有些许冒犯。
但他都已经收了钱,还要再做这种害人之事,实在是邪道手段!
陈天龙道:“我得上报异管局。”
陈川询问一嘴:“异管局会如何处理?”
陈天龙哑然,沉默片刻后如实说:
“太师伯祖,我刚刚说的那些某种程度上都是猜测,并没有切实证据证明这些都是都是守正那些人弄的……”
“再加上在守正来之前这户人家就已经出了事,即便找上他,他也能推脱是其余邪门歪道害人手笔。”
守正既然做了,就必定不会留下把柄给他。
要想拿他问罪,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陈川颔首道:“懂了。”
“不用往上报,这事我来管。”
“要回太玄观得往哪边开?”
陈天龙指了指村口大路:
“这边只有那一条路能回市里。”
话音刚落,便觉一阵清风拂面,下一瞬,太师伯祖背影便到了数十米开外。
…………
朝着市中心开的马路上。
守拙握着方向盘,看了眼副驾驶上双手抱胸,闭目养神的二师兄守正。
面色犹豫,开口问道:
“二师兄,咱们毕竟收了人红包,用散家咒不太好吧……”
“而且那尸猫那么凶,万一陈天龙真在那边出事了,异管局查下来,我们……”
守正闻言睁眼,一双眸子宛若淬了毒的刀般死死盯着他:
“胶州湾这边本就有旁门左道隐藏暗处,再加上那户人家在我们来之前就遇上了邪门事情。”
“我动手之时将气息摘的一干二净,半点太玄观传承法门都没用,还丢了几颗从邪道人那里收来的棺材钉干扰推衍秘术,他们即使有猜测也不能空口无凭攀咬。”
“更何况陈天龙那家伙本就与我有旧冲突,这事异管局不少人知道。”
“他敢攀咬我,我就不能说他是公报私仇,故意给我泼脏水?”
守拙哑然。
无言以对,只道:“师兄,我总觉得我们做得不对。”
守正气笑了:
“你也是太玄观的,他们找我们办事,半路又当着同道把我们赶走,这事传出去我们太玄观面子往哪里搁?”
“只下个散家咒还是便宜他们了。”
“你怎么一直帮着外人说话?”
守拙缩了缩脑袋,不敢吭声,开了一小会又觉心里毛毛的,做了亏心事总感觉心虚:
“师兄。”
“你说陈天龙他们不会追上来吧?”
守正冷哼一声:
“他们?追过来?”
“哼!”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