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一捺的韵味却是怎么仿也仿不出来的。
他即使再练瘦金体,也不可能和齐羽写的一模一样,对书法有极高造诣的人还是能从中发现细微的不同。
“你怎么知道?”
女孩的反问让无邪的心越发往下沉。
他借着倒水的功夫靠近鹿笙,在抬手的瞬间飞快的擦过她的脸颊。
温热的皮肤,真实的纹理,耳边也没有所谓的面具接缝,是真脸无疑,近距离观看也看不到脸上有动过的痕迹。
不会吧,不会吧?
这小丫头真是大花的亲戚?
他不会一捡就捡了个自家人回来吧。
无邪表面淡定如水,心里那台运转的机器已经开始飞速检索自己知道的解家人里有哪家有这么大的姑娘。
机器都干冒烟了,检索结果为零。
“干什么?”
刚才那番轻佻的动作让女孩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她从椅子上跳起来,往后退了好几步,一直碰到帐篷才停下来。
“我……”
他正想解释,脑后却突然传来一阵劲风。
身体的本能让他迅速转身后退,躲过了朝他后脑勺袭来的棒球棍。
无邪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身后正站在猫咪头顶上举着棍棒往他头上砸的老鼠。
老鼠造反了?
要发动种族战争取代人类在自然界的地位,所以敢明目张胆的拿着棍棒袭击人类了?
此时此刻他的心情和解三达成了诡异的同频。
等一下,为什么会有两只一模一样的猫咪和老鼠?
他明明记得黎簇和王盟带回来的只有一只猫,剩下的一只猫和两只老鼠从哪来的?
“先生,不得不说,你刚才的行为是非常不礼貌,对这位女士也是极大的不尊重,绝不是一个绅士该有的行为。”
无邪眼睁睁看着一个戴着帽子的猫咪上前用着一口标准的英伦腔叽里呱啦的说了好几句。
继老鼠之后,猫也成精了?
“对,他这种龌龊的行为不用那么多废话。”
一个磁性沙哑还带着点怪模怪样的腔调的声音响起,就在脚边。
无邪还未来得及低头看,就感觉下身一凉。
两条白花花的腿露在外面。
而他离家出走的裤子正被一个穿着条纹衫的小老鼠捏在手里。
“非礼勿视啊,我什么都没看见。”
鹿笙尖叫一声捂住眼睛,只是指缝间的宽度比张教授的头发间距还大。
场面一时之间尬住了,所有人像是被时间定格在原地。
无邪缓缓瞪大眼睛,看了看自己露在外面的下身,又看了看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