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等出去了我们好帮你报警。”
无邪特意又补充了一句。
鹿笙歪头装作思考的样子,特意停顿了几秒让自己的话看起来更可信。
“嗯…他们穿着一身黑衣服,而且总是遮着脸看不清样子。
还不爱说话,我只知道他们其中一个人的名字。”
无邪身子前倾,看起来对绑匪非常感兴趣。
“他叫王翠花。”
??
“长得挺帅,喜欢吃饭和睡觉。”
“而且他是我苦寻已久的知音,特别喜欢听我唱歌。”
无邪听得一脸地铁老人看手机,汤姆的一指禅已经快要到他的头顶上方了。
鹿笙不得不稍微偏一下头,掩饰自己快要与太阳肩并肩的嘴角。
“我答应他要教他跳舞,到时候我在旁边唱歌,他给我伴舞,我们俩组合直接出道。”
无邪终于确定了,鹿笙在驴他,还是光明正大视他的脑子为无物的那种。
“后来呢?”
无邪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突然没有了之前正经的样子。
他倒要看看这小姑娘还能编出多少奇葩的话出来。
“后,后来……”
说着说着就没声了。
鹿笙看到无邪身后的杰瑞在给她打手势,一只手在脖子上不停的来回滑动,示意要不要做了他。
鹿笙恨不得跳起来阻止,她放在身侧的手都快晃出残影了,还不停的给它们使眼色。
无邪没听到声音,一抬头就看见了小姑娘嘴歪眼斜的奇怪表情。
“你有面瘫?”
不会是突发性羊癫疯吧。
他的眼皮狠狠地跳动了下,后脖颈传来一阵阵凉风,仿佛马上就要命不久矣。
他扭腰来了一个猛回头。
没有,身后除了被拉上的帐篷帘子,身边只有小姑娘一人。
但凡无邪要是在往上多看两眼,就能发现头顶上正在表演猴子捞月的猫鼠。
乔治的尾巴离无邪头顶那根翘起来的毛发仅仅只有两厘米。
眼看快要碰到了,鹿笙弹跳起步,接着双腿叉开,双手高举围着无邪跳起了自创舞蹈,然后背着的手不着痕迹地把乔治的尾巴塞回去。
“你干什么?”
“给你表演节目,不好看吗?”
这可是鹿笙的独门绝技,原先打算教给王翠花的。
但可惜人鬼殊途,对方已经变成了回馈大地的肥料,她注定没机会了。
无邪该说自己觉得她现在像一只母猩猩围着他转吗?
感觉说出来会被打的连奶奶都认不出来。
“你还是先说说后面的事情吧。”
“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