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卡的锁扣松懈不知道掉到哪里,装饰上染上了洗不掉的鲜血,此刻血渍发黑,黑得让人无端胆寒。
谢雨臣的手悬在上方,很久也没有落下去。
“还有吗?”
解二脸上显出几分不忍
“另外,伙计,在那处凹陷里发现了大量血迹,根据血量的大小以及压痕判断出血量不少,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小姐。”
谢雨臣急促的喘息了几下,他没有从上方去拿起那枚发卡,而是托着绢布把它握在手里。
握着绢布的手缓慢收紧,发卡的边缘隔着布料硌着手心。
就是这一下让谢雨臣察觉到了不对。
他没有刻意声张,而是保持着这副表情坐车一直回到解家。
谢雨臣打开藏在书房下的密室,把解二和解大都叫进来。
然后他把这枚发卡放在玻璃板上,置于灯光,掀开下面的布料,一个黑色的方形金属物体还在闪着红光。
“这是窃听器!”
两个下属当场认出来了。
不仅是因为见过,而且这种窃听器的型号还是他们亲自组织人采购的,连编号都是对的上的。
说起这个,解大忽然想起来,上一次采购清单被大小姐无意间看到,然后特意要求他多买一个窃听器回来。
本来是想告诉谢雨臣的,但是因为解大刚解决完长沙的事情回来,盘口还有一堆活所以没顾得上。
他把这件事的始末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谢雨臣。
“笙笙有没有提到她要窃听器干什么?”
这个倒是说过,“大小姐说她的猫老是跑的找不到,而且总是会偷偷摸摸的闯祸,
但是又对摄像头敏感,所以想找个窃听器挂在猫身上,还特意要求有定位功能。”
听到定位功能,谢雨臣脸上迸发出喜意。
解大和解二也反应过来了。
“我马上就去找卖家看看能不能修复。”
这么久了终于看到了希望,谢雨臣连日以来心中的焦灼总算散了些。
他已经很久没睡觉了,只要一闭上眼就感觉整栋宅子安静的可怕,空荡到一点人气都没有。
好不容易睡着,梦里全都是小姑娘被折磨得痛苦不堪,哭着向他求救。
谢雨臣迫不及待想要找到孩子,没有他笙笙不一定还在哪受苦呢。
“三带二!”
“跟不跟?不跟,顺子!”
“王炸,我赢啦!一群菜狗”
“拿钱,快点。”
鹿笙把大把的钱拢在怀里,脸上已经乐开了花,牙花子都呲出来了。
旁边的汤姆和杰瑞拿了一个大麻袋正哗哗往里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