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些不安全的地方或者有安全隐患的地方,总是会幻想自己的孩子因为这个受伤。
谢雨臣哑然失笑,觉得是自己吓自己。
……
“咪的天,真是……不枉此行啊!”
他们钻进石壁上的洞口,弯着腰一路前行,最后来到一个巨大的溶洞。
顶部是常年水流下渗侵蚀出来的裂口,
此时已是深夜,月华从裂缝中渗进来,勉强照亮了面前巨物的全貌。
映入眼帘的是盘踞在溶洞深处的百米青铜巨树,枝干上悬着六角铜铃,未知的纹路顺着树干蜿蜒而上,仿佛在无声地吞噬每一滴渗入地底的鲜血,鹿笙甚至能看到里面残留的某些黑色物质。
整棵树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死寂,铜铃偶尔无风自动,发出细碎空洞的声响,像是在回应某种看不见的召唤。
鹿笙头越抬越高,越抬越高几乎要背过身去,就这才勉强看到头顶。
汤姆和杰瑞学着她的动作往上抬头,它们身量小,头都弯成180度了也没看到顶。
最后干脆躺在地上才看清楚整棵树的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