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但需随配随用.
不同植物和场景,选择不同授粉方式…”白幼仪讲的很详细。
这些军嫂虽然文化不算高,但大多都是农村的,对种地不陌生,还很有经验。
跟她们在一起,既是讲授,也是交流。
白幼仪从不觉得自己是教授,就什么都是对的。
东西南北几千公里的跨度,地理位置、气候环境差异大,各地有各地的不同种植经验,都是千百年来的农人一代又一代累积起来的。
所以,她始终虚怀若谷,语气温和、娓娓道来,大家都爱听她讲课。
其他专家也一样,没有居高临下的傲慢,只有传道授业的热情。
“哎哟,我还以为种地里就好,原来还有这么多道道!”军嫂们听的津津有味,并不觉得晦涩难懂。
“等花开了,咱们可以把这几种人工授粉都试试。”白幼仪见大家跃跃欲试,有心多教些。
“太好了,我可得多学学!”军嫂们欢喜道。
“白教授,我们也能学吗?”炊事班摘菜的战士们也听得心痒痒。
“当然可以,只要你们想学,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来问我们。”白幼仪和蔼道。
地里的活儿干完,大家说说笑笑收工,回家做饭。
路过宿舍楼,见宣传干事在画黑板报。
“瞧瞧,字儿写得真好!”大家围着黑板叽叽喳喳。
黑板上抄写的是一些语录,板板正正的美工字体,很严肃。
“干嘛不画点画?你这太单调了。”陈秋霞提意见。
“啊,是吗?”宣传干事只是例行公事完成,没想过美化。
“你可以在左边空白处画一轮红日,和一棵迎客松,整个画面有生气、不死板。”陈秋霞直言不讳。
宣传干事退后几步,盯着版面打量,觉得好像是。
“你会画吗?我的绘画技术不行!”宣传干事虚心道。
“有彩色粉笔吗?”陈秋霞问。
“有,你等着!”宣传干事跑回办公室,拿来一盒彩色粉笔。
陈秋霞拿出红色粉笔,在左上角空白处,随手一划,画出大半个圆,再将中间涂满红色。
又用白色粉笔在下面三分之一处简单勾勒几笔,悬崖峭壁跃然而出。
又在峭壁上用褐、绿粉笔画出一棵迎客松。
“哟,小陈,看不出啊,你还有这手艺!”军嫂们羡慕极了。
“随手涂鸦!”陈秋霞笑笑,后退两步看看。
又在板书好的几段语录下分别加框边、下划线等点缀,整个版面干净清晰,画面吸睛。
吸引越来越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