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住大儿子,“说,你们在干啥?”
“没干啥!”金宝挣扎着。
“银宝你说!”金宝娘看向小儿子。
“我、哥哥…”银宝瑟缩着,吞吞吐吐。
“快说!不说老子打死你!”顾富贵威胁道。
“哥哥说奶藏了钱,我们…”银宝经不起吓,当即吐真言。
“钱呢?”金宝娘拉着儿子搜身,叮叮当当,几个钢蹦从裤兜里掉出来。
“就这些?还有呢?藏哪儿了?”
“没有了!就这些!”金宝挣扎,他娘捏的他手腕生疼。
“撒谎!怎么可能就这几个钢蹦!快说,你把钱藏哪儿了!”金宝娘拧儿子的脸。
“真没有了,我们把屋里翻遍了,就这几个钢蹦!哇哇…”金宝感觉脸被拧烂了,他娘从没下过这么重的手。
“富贵,你是不是看错了?”金宝娘翻遍能藏钱的地方,一无所获。
“不会!我亲眼看到娘把钱埋在这里面的!”顾富贵在箩筐里掏来掏去,除了稻谷,啥都没有。
“奇怪,这钱还能长腿飞走不成?”
一家四口望着翻的乱七八糟的屋子,一脸沮丧。
“爹、娘,会不会是小姑拿走了?”银宝开口。
“你小姑?你咋知道?”金宝娘问。
“天亮那会儿,她就悄悄走了!”银宝吭哧吭哧道。
“春花走了?”金宝娘惊呼,急忙跑去新房看。
新房大开着,脏衣服、破鞋袜散落一地,床上影影绰绰躺着个人。
掀开蚊帐,是没叠的被子。
再看衣柜,空了。
“顾春花!这个挨千刀的贼!”金宝娘咒骂,“还愣着做什么,快去追!”
追到晒坝,村民们都已下地干活。
“富贵,你们两口子还睡懒觉,不怕明年没得吃?”常队长批评道。
“队长,春花是不是跟穆首长走了?”顾富贵问。
“嗯!去找你亲二弟!你呀,还不如春花!”常队长表扬道。
“她?烂心烂肺的懒婆娘,有那么好心?”金宝娘骂道,“队长,她偷了家里的钱跑了!”
“什么?偷家里的钱?不是全赔给建军了吗?哪来的钱?”常队长惊讶。
“咳咳!”金宝娘意识到说漏嘴了。
“那个是赔了建军,可家里总不能一分钱都不留,是吧?
春花那死丫头,把最后一点儿压箱底儿的救命钱全部偷走了!
这叫人咋活?呜呜…”金宝娘拍着大腿哭道。
“不会的!春花说了是去找亲二哥,让亲二哥出面说服穆首长!”常队长喃喃道。
心里隐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