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顾建军,他在部队挺好的!”穆凝香笑了笑。
“那就让周副主任陪你去吧,他分管人武,对咱们公社的军属家庭情况了如指掌。”田书记安排道。
“好!”穆凝香点头。
在公社简单用过餐,便往南坳大队去,全是山间小路,只能弃车而行。
“也不知顾家祖上积了什么德,一家好吃懒做,竟出了顾建军这么个出息人!
偏偏顾家旺两口子,不好好珍惜,可劲儿折腾!
把人家媳妇当牲口使,要生了还逼着去挑水,结果害得那媳妇摔倒大出血!
留下个女娃,顾家给扔猪圈里,真不是人!”路上周副主任说起顾家发生的事儿。
“他们全都指着顾建军寄钱回来,为何还虐待他妻女?”穆凝香气愤道。
从陈秋霞口中,只听了个大概,这会儿周副主任说的更详细,更多。
穆凝香可以肯定,顾建军不是顾家孩子,是被顾家刻意调换了的自己的孩子。
不然无法解释所有不合常理的地方。
“谁说不是呢!我家要是有这么出息的孩子,哪舍得折腾!
顾家也不知吃了什么药,专门折腾最出息的儿子一家!真是有福不会享!”周副主任深以为然。
陪同的关向平、李云福听了一耳朵的八卦。
“这爹娘莫不是脑子坏掉了吧?这是亲爹娘吗?
我当兵那几年,我爹娘得知那条路很危险,整日为我担惊受怕。
我寄回去的钱,他们一分没舍得用,全给我攒着,我娶媳妇的时候全给了我!”李云福说道。
“是啊,我们接触那么多军属,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实在太反常了!”关向平亦道。
军属都很有觉悟,这顾家透着不寻常。
顾建军在部队受重用,家里却被父母、一大家子可劲儿压榨、吸血。
“他们如此过分,你们就没去顾家敲打敲打?”穆凝香脸色不悦,这事儿地方工作也有失职。
“嗨,咱们这里偏远,又是山区,各生产队分散,路难走,消息闭塞。
要不是几个月前,他们大队的人半夜抱着孩子来求医,我们还蒙在鼓里。”周副主任愣了一下道。
“不过前不久顾建军回来,火速再娶,然后带着老婆孩子随军。
说是还向顾家追缴这两年被吞掉的钱票、营养品等。
顾家拿不出,折算成赡养费,顾建军十年不用给顾家老两口寄钱。
我们见他已处理,就没再追究。”周副主任找补道。
穆凝香看了眼周副主任,没说话。
走走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