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谁?为什么要阻挠我们开会?”白彦朗脸色阴沉。
“你就是白彦朗白队长?”一位身形高大魁梧的军官上前,骤然间让白彦朗感受到无形压力。
“我是,你是…”白彦朗下意识后退一步。
“我是顾建军,奉命前来接专家!”顾建军冷冷看了对方一眼,从兜里掏出名单,依次念着。
“王希元、姜刘坤、徐元双、石邦发…”
每念一个,就站出来一个,念完,不多不少,正好是这十几个。
“白队长不错,早早把人凑齐,省了我们一个一个的去找!辛苦了,白队长!”顾建军似笑非笑。
“不辛苦、不辛苦!”白彦朗咬着牙。
“好啦,人齐了,上车!”顾建军大手一挥。
战士们开道,护着专家们上了车,浩浩荡荡离开农科院。
一场声势浩大的批斗会,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众人看得一头雾水,“诶,老赵,咋回事儿?都被部队的人接走了?”
“还能咋回事儿,去执行秘密任务了呗!”办公室主任赵志成背着手,神秘莫测。
“啥秘密任务,咋一点儿风儿都没听说?”人们追问。
“你要是听说了,还能是秘密任务?”赵志成斜睨道。
“那白眼狼还把咱们召集起来开会,又是啥意思?”有人打破砂锅问到底。
赵志成看那人一眼,“你说呢?”
说完不再理会,回办公室倒了一杯水,吸溜一口茶水,美美地咂了咂嘴。
水汽氤氲中,赵志成的脸上透着喜气。
上午的借调函是通过他,再送达白彦朗的,自然知道内情。
随后接到通知下午开大会,斗的人全是名单上的,便知白彦朗没安好心,偷偷给老庄打了个电话。
在忐忑中,部队的人及时赶到!
以白眼狼的为人,肯定会查这事儿,很快会查到他头上!
可是他不怕,只要这些专家好好的,他遭到报复打击算什么?
这几年农科院、农学院搞得乌烟瘴气,好几个泰斗级专家没了。
他只是个办公室主任,保护不了谁,阻拦不了历史洪流,唯一能做的是守住底线,不同流合污。
这边专家们莫名其妙被带走,出了城往郊外去,一路尘土飞扬,两个多小时后,来到一座军营。
下了车,便被安排了宿舍,里面的被褥、洗漱等用具一应俱全。
望着平平整整,没有一丝褶皱的床单,折成豆腐块的绿色军被,专家们站在门口,不知所措。
“你们暂时住这里,在这里学习、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