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寄存处取了东西,三个小时还未到。
托寄存处的同志带个话,如果有军嫂来找,就说她有事先走了,让她们不用等。
搭吉普赶到军区医院时,庄教授已推进手术抢救。
“老钟,病人情况咋样?”陆振华推开院长办公室门。
“老陆,你来了!快坐!”院长钟一鸣起身相迎,俩人握了握手。
“小霞,你也坐!”陆振华招呼道。
“这是…”钟一鸣看着陈秋霞,觉得眼熟,却又说不上来。
“陈秋霞,许新华的女儿!是不是跟小许很像?”陆振华笑道。
“难怪看着眼熟!原来是小许的女儿!”钟一鸣恍然,深深看了一眼。
感叹道:“时间过得真快,十八年一晃眼就过去了!”
“是啊,时间一晃就过去了!还有几个人记得小许!”陆振华亦感叹。
扭头对陈秋霞道:“小霞,快喊钟伯伯,你妈妈当年的领导!”
“钟伯伯!”陈秋霞喊了声。
“诶!你叫小霞吧?”钟一鸣温柔地看着故人的女儿。
“你妈妈经常拿着照片看,那是你们母女唯一的照片,也是你的满月照。
你妈妈不时念叨着,小霞会翻身了,小霞会坐了,该长乳牙了。
你妈妈离开时,手里还握着那张照片!你妈妈是个勇敢、坚强的革命战士!”
陈秋霞听着,眼眶一下红了。
多少年了,再次听到妈妈在高原上的故事。
卫生所的王为民是妈妈的徒弟,以前难过了,就去他那儿,听他讲妈妈的故事。
现在从另一个人口中,听到妈妈更细节的点滴,思念之情涌上心头。
“孩子,你要向你妈妈学习,做一个坚强的革命战士!
对了,你都十八岁了,高中毕业了吧?参军了吗?”钟一鸣关切道。
“没有!”陈秋霞摇了摇头。
“为啥?你妈妈是烈士,不是给你留了名额吗?那名额还是我提交的申请!”钟一鸣惊讶。
“老陆,咋回事儿?陈国海是小许爱人,也是军人,不会不知道吧?”
“嗨,这事儿说起来话长!”陆振华拍着沙发扶手。
“那个混球又娶了个老婆,早把小许忘得一干二净!小霞的参军资格,给了后老婆带来的女儿!”
“给了后老婆带来的女儿?”钟一鸣脑子转了好几圈,才明白过来。
“凭什么?跟小许八竿子打不到,凭什么顶了小许女儿的资格?
陈国海脑子进水了?这种事儿都做得出来?
亡妻拿命换来的,他拿去做人情!不怕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