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有可能戳破心脏、肺等内脏,顷刻便能要了人命。
“拜托各位帮忙看着,别让他睡过去!我去门口看救护车来了没有!”陈秋霞算着时间快到了。
“小同志,快去吧!”办公室主任低声道,目光机警地四下瞅着。
陈秋霞抱着孩子到大门口,等了几分钟,一辆吉普车带着一辆救护车呼啸而来。
“这里!”陈秋霞急忙招手。
“小霞!”陆振华摇下车窗。
“陆伯伯,你怎么亲自来了?”陈秋霞很意外。
“快上车!救人要紧!”陆振华来不及多言。
陈秋霞上了吉普车指路,两三分钟便来到办公楼下。
“来啦、来啦!”农科院的人看到是部队的车,全都激动起来。
看陈秋霞的眼神充满崇拜和感激。
救护车下来军医和护士,简单做了检查,立刻给庄教授输氧、输液,小心搬到担架上,推入救护车。
救护车拉响呼救警报声,一路叫着,跟死神争分夺秒。
陈秋霞看了眼办公室主任,微微点了点头,上了车。
“老庄一定要好好的!”众人目送着车子离开,心中默默祈祷。
“这位庄教授你认识?”直到此刻,陆振华才有空详问。
“不认识,我只知他是农科院专门研究水果的教授,醉心研究,从不参与任何纷争。
陆伯伯,农业是国之根本,如果研究种地的人都有罪,国家还怎么发展?”陈秋霞认真道。
“你不怕惹火上身?他不参与纷争,不等于就没有纷争!
怀璧其罪听过吗?一个醉心研究种地的人,都能被盯上,肯定是手里有别人想要的东西!”陆振华眼神深邃、睿智。
革命几十年,身居高位,自然能洞察一切。
“那你呢?什么都没问,就伸出援手!
我一无所有,您不一样,老革命、位高权重,不怕被我拉下水?”陈秋霞顽皮道。
“你这丫头!跟你母亲年轻时一模一样,敢闯敢干!”陆振华指着陈秋霞,宠溺地笑了。
“哎哟、哎哟…”鸣着笛的救护车被堵在农科院大门,出不去。
“怎么回事?”陆振华拧眉。
“报告首长,有人堵着不放行!”司机探头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