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计件活儿。
像这些郊外的军属,接不到这些活儿,太远,来回一趟太麻烦。
“那如果家属们自己组建一个小集体企业,做点儿手工啥的,也不行吗?”陈秋霞杵着下巴,看着丈夫。
“你们想做啥手工活儿?”顾建军笑道,妻子脑袋瓜挺活络的,能想到这些。
“没想好,随便问问,天天闷在家里,挺无聊的!”陈秋霞蔫头耷脑的。
才十八岁,就要成家庭妇女,困在灶台上一辈子?
她不想要一眼望到头的人生,想想就觉得窒息、绝望。
“我跟政委他们反映反映,你也找高姐她们商议一下,看你们能做啥。”顾建军建议道。
“嗯!”陈秋霞点点头。
这一晚陈秋霞辗转反侧,军嫂们聚在一起,到底能干啥?
做什么起步不高,大家能很快上手?
做什么是别人没有的,有市场吗?能不能卖掉,找谁才能卖出去?
场地在哪里?启动资金从哪里来,谁来技术指导…
想得脑袋疼,越想越兴奋,直到下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
早上七点,起床号准时响起,陈秋霞眼皮子沉沉,根本醒不过来。
小苒摇晃她,着急地喊着要尿尿。
陈秋霞这才顶着熊猫眼,艰难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