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回道。
“你爹娘叫啥?”穆凝香插话。
“我爹叫顾家旺,我娘刘荷花。”顾建军眼中闪过疑惑。
“他们去过东阳市吗?”穆凝香急切道。
“小时候爹娘一到冬天,就带着我们出去县城乞讨,去没去过市里我不清楚。”顾建军说起这个,面色羞赧。
有手有脚,却偏要乞讨,实在令人不齿。
“你、今年多大了?”穆凝香追问。
“二十六,一九四八年一月二十日生。”顾建军回道。
“一九四八年一月二十日生?”穆凝香失声,惊愕地看向丈夫。
“阿姨,怎么啦?有什么不对吗?”陈秋霞看到老两口的失态,“我记得,好像陆致远也是那一天?”
“是啊,他俩居然是同一天,真是巧了!”穆凝香喃喃道。
出神地看着顾建军,“小顾啊,你、爹娘对你好吗?”
提及父母,顾建军面无表情,“就那样!”
“就哪样?好还是不好?”穆凝香关切道。
“阿姨,顾家待他不好,只当他是血包,不停索取、压榨。
小苒娘快要生产了,被逼着给他妹挑洗澡水,摔下梯坎早产,大出血死了。
他们把着孩子,每月让顾同志不停往家里寄钱票、营养品!
却把孩子扔猪圈里跟猪抢食,肚子里全是蛔虫,差点儿死在猪圈里!
就连这次再娶,居然想出用牲口药害顾同志,只为了让他妹妹随军,给她找个军官!
那个顾家,没一个好东西!”陈秋霞满脸愤怒。
尽管已处理了,可每每提及,还是愤怒不已。
“怎么会有这么歹毒的人?怎么忍心对孩子下手?孩子才多大点儿,真是造孽!”穆凝香的心好痛。
温柔抱过小苒,香香软软的,爱不释手,“多可爱的孩子!”
“小苒,快喊奶奶!”陈秋霞教道。
“奶奶!”小苒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看着漂亮奶奶,凑到脸颊上亲了一口。
“哎哟,小苒真乖!”穆凝香的心都要化了。
“这是爷爷!”陈秋霞又指了指眼巴巴的陆振华。
“爷爷!”小苒朝着慈祥的爷爷扑去。
“哎!”陆振华像喝了蜂蜜水一样甜,抱着软乎乎的小姑娘,美得冒泡。
“咕咕…”小苒的肚子发出咕鸣。
火车到站是晚上八点过,街上的国营饭馆早就关了。
陈秋霞到陆家投宿,主要是让老两口看看自己的丈夫,顺便也蹭顿饭。
“哎呀,你们还没吃饭吧?瞧我!这就去给你们做!”穆凝香慌里慌张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