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又舍不得离开部队,只能转到后勤部门。
“毕竟跟他过一辈子,他选谁是他的权利和自由,将来他别后悔就行!”陆振华沉默半晌后道。
“哼,陈倩倩才参军,就迫不及待领证!
反正我就是不喜欢她,跟她妈一个德性,心术不正惯会装。
她以为她们母女欺负小霞别人看不见?那些手段也就糊弄、糊弄陈国海那个混球。
娶妻娶贤,妻贤旺三代!
这个陈倩倩进门,将来教出来的孩子能是好的?唉…”穆凝香将电话重重放回,愤愤道。
“哼,这事儿,陈国海那老混球一定早就知道!两口子说不定这会儿正举杯欢庆!
就咱俩蒙在鼓里,欺人太甚!不行,我得去问问!”
再次拿起电话,拨着转盘上的号码。
“算了!”陆振华摁住妻子的手。
“你这气急败坏的,打过去不更让他们得意?
木已成舟,随它去吧!”
“可是,老陆,我咽不下这口气!
我辛苦培养出来的优秀儿子,就这么被他们拐了去!
好姑娘就罢了,陈倩倩是什么?她迟早会害了致远!”穆凝香心里那个气啊。
也不知张丽娜母女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死活要往坑里跳,拉都拉不住。
“感情的事儿,谁说得清呢?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再勉强也没用。
致远这孩子打小聪明机灵,顺风顺水惯了,从未经历过挫折,没摔过跟头吃过亏。
你越劝,他越不听。
明天咱们还是去一趟吧,再不喜,儿子的面子得给。”陆振华劝道。
“老陆,你就惯着!”穆凝香无话可说,可心里还是气。
“好了,老穆!别生气,摔跟头未必不是件好事!
人这一生的路很长,我们做父母的又不能看着孩子一辈子。
有些事只有自己经历了,知道痛了,才会明白。”陆振华扶着腰慢慢坐下。
打仗时刚毅果决的老革命,被病痛折磨的早就没了气性。
“唉…”穆凝香重重叹气。
“我是觉得对不住小许,多好的人,牺牲在雪域高原。
被人鸠占鹊巢不说,还抢走属于小霞的一切,到头来啥都没有。
这世上还有公平、公正吗?小许若泉下有知,如何心安?”
陆振华默默拍了拍妻子的手,“是陈国海负了小许!是他对不住小霞,没当好父亲!
挫折对于小霞,是坏事也是好事!
暂时的风雨算不得什么,小霞性子随了她妈,坚韧倔强不服输,将来一定大有作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