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式多分量就少。
不说姚红梅吃相难看,顾家那边也没好到哪儿去。
顾春花向来是头一份,没一筷子穿走扣肉,也不遑多让,夹了好几片。
村民们都夹走了自己那份,结果就是顾老婆子、顾老头、顾富贵、金宝娘没得吃。
“春花,你吃爹和娘的就够了,咋还把我和你哥的都吃了?”金宝娘不满。
“什么你的、我的!这是二哥的!我高兴吃多少就吃多少!”顾春花不要脸道。
这是最后一次白吃二哥的,以后想吃都吃不到,不多吃些对不起自己!
金宝娘气的不好,还想再争论,却见大家都埋头奋战其它肉菜。
赶紧闭嘴,加入抢肉大战,这时候谁说话谁是傻子!
顾富贵瘦了不少,牲口药药劲大,接连几天折腾,耗损极大。
此刻脸色灰暗,两眼无神,如同一包熬干了的药渣。
金宝娘也没好多少,脸色蜡黄,两个大黑眼圈,严重的睡眠不足。
接连折腾,牲口也遭不住,更何况人。
天色将黑,婚宴便结束,婶子们帮着收碗筷,收回自家的桌椅板凳。
收音机放在窗台上,晒坝上围满了人。
本该闹洞房的,可新人没有单独的住房。
床上用品啥的都没添置,等回到省城再添置。
今晚还是各自睡男女生宿舍,新房没啥可闹的。
收音机是最后一次听,明天陈秋霞走了,想听也听不到了。
常队长蹲在边上,默默抽着叶子烟。
“叔,抽这个!”顾建军递过一包香烟。
“唉,建军呐,明天就走了!下一次回来,啥时候?”常队长抽出一根香烟闻了闻,没舍得抽,别到耳朵后。
“看情况!”顾建军望着远处。
是啊,啥时候再回来?
这里虽是他长大的地方,却没啥值得留恋的。
要说牵挂的,好像就剩小苒娘的坟了。
“叔,我走了后,得空了麻烦你帮我去瞅一瞅小苒娘。”顾建军掏出十块钱。
“干啥?我答应你去看就成!”常队长推拒。
“叔,她在那边啥都没有,这钱,麻烦你给她烧点…”顾建军低声道。
那个年代讲破四旧,不允许公开搞这些,只能私下里偷偷烧几张。
市面上没有纸钱卖,都是自己买马粪纸回来,自己用鏊子打。
“成!”常队长这才收下。
“陈同志是个好姑娘,随军了,你们好好过日子!她心疼小苒,是个好后妈!”
“嗯!”顾建军眼里带着笑意。
一夜无话,天蒙蒙亮,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