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再吃!”顾建军将饭盅盅往陈秋霞那边推了推。
“放着吧,太烫,吃不下!”陈秋霞笑笑,继续喂孩子。
贺红梅听着俩人的话,没了胃口,能不能别在人前秀恩爱?
端起碗回屋,眼不见为净。
姚红则大咧咧坐在门口,呼哧呼哧吃着,她要时刻监视着陈秋霞。
脑子里不停地转,怎么才能搅黄他俩。
想来想去,唯有顾家那几人能利用,只有他们跟自己一样,不想他俩成。
哦,不,还有一个人,贺红梅!
眼睛一转,起身进了屋,嘀嘀咕咕许久,一脸得意笑容地出来。
饭后,顾建军洗碗,陈秋霞给孩子洗澡。
然后把收音机摆在窗台上,开始晚间收听环节。
村民们摇着扇子,或蹲或站,静静听着。
陈秋霞则端着筲箕出来,里面装着裁剪好的布料,边听边缝,动作娴熟,针脚细密、匀称。
“你还有这手艺?跟谁学的?”顾建军很意外。
“我外婆!”陈秋霞回道。
外婆自知时日无多,知道孩子以后只能靠自己,特意教她缝补、洗衣做饭等基本生活技能。
最开始陈秋霞缝的歪歪扭扭,指头扎得血淋淋的。
外婆耐心教她,教她诀窍。
等她能缝出细密、均匀的针脚,能踩着凳子在灶台上煮熟饭时,外婆溘然长逝,眼里满是不舍和心疼。
在父亲身边生活的十年,全是自己缝衣,补丁摞补丁,穿的是陈倩倩不穿的破衣服。
要不是父亲是师长,在军区大院,张丽娜不敢做的太过分,她连这些破衣服都捞不到。
顾春花在晒坝外徘徊,看着二哥跟陈知青不避讳地坐一块儿,眼里又恨又妒。
“怎么不去听收音机?”姚红冷不丁冒出来。
“哼,要你管!”顾春花翻个白眼,转身走开。
姚红没说话,默默跟着。
“你跟着我干啥?”顾春花回头瞪她一眼。
“你甘心你哥被人抢?不想跟你哥随军?”姚红开口。
顾春花转过身,定定看着她,满眼鄙夷,“你有这么好心?莫非,你也看上我哥?”
这个姚知青长得丑,还一身酸臭味,邋里邋遢的。
顾春花打心底里瞧不上,就这也敢肖想她哥?
自己虽邋遢,但出门可是光鲜亮丽的,只是不爱收拾屋里。
“你可以这么想!不过你哥看不上我!”姚红死心了。
满心满眼想的是怎么搅散俩人,自己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顾春花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