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顾春花瞳孔一缩,眼睛闪了闪,“我、我哪儿知道?”
“是吗?你二哥这一年多,寄了不少,都不便宜,却一件都不见。
你们顾家那么贪财,怎么会凭空消失却无动于衷?
包括白糖、奶粉、麦乳精这些营养品,加起来起码一千多块钱,你不说,那我们就报案!
反正公安就在公社大院!不信破不了案!
到时把人抓了,不但判刑,还要在这里开大会批斗!让她丢尽脸,永远没法做人!”陈秋霞连哄带诈。
“不要!”顾春花尖叫,“不许报案!”
“那你老实交代,东西去了哪里?”陈秋霞逼问。
“都、都拿去卖了,换钱买布料。
她一个奶娃,用得着穿这么好?我都没穿…”顾春花越说越委屈,越说越理直气壮,梗着脖子。
“啪!”一个巴掌重重拍在脸上。
“顾春花,你不是人!”顾建军怒吼。
“小苒生来没了娘,你们克扣了她的糖、奶粉,连穿的都拿去卖了!
还口口声声骂她赔钱货!到底谁是赔钱货?”
顾春花捂着脸,惊愕地看着暴怒的二哥,连哭都忘了。
“咋啦、咋啦?这位同志,咋打女人?”人群一下围上来。
“打?打她都是轻的!混账东西!就不是人!”顾建军眼里喷着怒火。
“这位同志,看你穿着,是军人吧,有话不能好好说,干嘛动手打人?”有人挤上去主持公道。
顾建军看向那人,四十出头,半旧的确良白衬衫,藏蓝色长裤,干部模样,猜着是公社的哪位领导。
“好好说话?她是我妹,离婚回了娘家。
整天不干人事儿,克扣我给孩子的糖和奶粉不说,还把我寄给孩子的衣服卖了,给自己买的确良!
你看看,她身上的衣服、裤子,都是拿我女儿的换的!该不该打?”顾建军压不住的愤怒。
“诶,这不是南坳村顾家后生吗?
在部队上出息了,多少人羡慕的能人,咋还打人?打的还是自己亲妹!”有人不解。
“嗨,出息是出息,可家里糟心事儿不少!
媳妇生孩子死了,一家子虐待孩子,孩子差点儿死了。
上次住院看到,啧啧,孩子瘦得跟骷髅一样!
看来这妹妹没少干缺德事儿,换我不打死她!”有人解释道。
“是这样啊?”那公社干部听了,有些讪讪。
小苒住院那会儿,这事儿在公社传遍了,都替顾家后生、替孩子不平,没想到今日见到正主。
“这位同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