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纠结。
更重要的是,后妈不想她好过,她偏要活得好好的。
顾建军是个有担当的好青年,为何要放弃?
“谢谢你!”顾建军只觉得天空是那么明亮,周围的一切都变得美好,整个人激情满满。
“谢啥,万里长征第一步都还没迈出!”陈秋霞面色微红地羞涩道。
刚才一激动,握着顾建军的手豪言壮语,失了往日的冷静。
“我、我!”顾建军深情地望着这个眼睛干净、眼神坚毅的女孩,像毛头小子样发窘。
“你什么?”陈秋霞促狭地笑了。
“我、我来割!”顾建军抢过镰刀,唰唰唰割起草,浑身像有使不完的牛劲儿。
陈秋霞搂住小苒,静静看着,空气暧昧、甜蜜。
天擦黑,顾建军背一筐,拎一筐,陈秋霞抱着小苒,俩人说说笑笑回来。
贺红梅和姚红看到,都愣住。
啥意思?之前陈秋霞对顾同志甩冷脸子,拒人千里之外。
这才几个小时,俩人有说有笑,熟稔得像多年老友。
傻子都看得出,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
俩人对视一眼,女人的直觉,让她俩瞬间统一战线,站到一起。
“哟,陈秋霞,你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姚红大着嗓门,生怕别人注意不到。
“没看见吗?割草,还能上哪儿?怎么,需要向你汇报?”陈秋霞的脸冷下来。
姚红阴魂不散,总能在人开心时出来蹦哒、恶心人。
“问问都不行?谁知道是不是借口干活,躲哪儿干见不得人的事儿!”姚红酸溜溜的。
“姚红,你每天干活就是干见不得人的事儿去了?”陈秋霞也拔高声音。
“你、你瞎说什么?陈秋霞,你这是造谣!”姚红气恼。
“那你凭啥说我去干见不得人的事儿?我以为你每天就是这么干的,才会认为别人都跟你一样!”陈秋霞嗤笑。
“陈秋霞,你别不识好人心,我是关心你!
你跟顾同志孤男寡女的,谁知道你俩去做啥了!”姚红狡辩。
“割草,你说还能做啥?
姚红,你把自己管好就够了!少去管别人的闲事!”陈秋霞神色凛然。
在晒坝上歇凉、闲聊的知青们纷纷看过来,眼神有探究、有意外、有了然的。
顾同志这么优秀的青年,放眼南坳村,只有陈秋霞配得上。
他俩走到一起,顺理成章的事儿,没走到一块儿,那才是怪事一桩。
“咋就不能问?你是来改造的知识青年,大家有互相监督、互相帮助的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