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点的女知青那么多,为啥就盯上我?”陈秋霞问。
常队长摇着草帽许久,一咬牙,拍着大腿:“嗨,陈知青,你是个聪明人,咱就不绕弯子了。
女知青是有好几个,可没谁像你那样,对孩子的爱发自内心。
不说那个姚知青,就说贺知青吧,人是不错,可比不上你。
她做事带了几分算计,都是权衡利弊过的。
若建军没孩子,兴许俩人能安安稳稳过一生。
可这中间有个小苒,一旦她生下自己的孩子,小苒怕是好日子到头了。
陈知青,说句伤人的话,你经历过,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儿吧?”
“那你又如何肯定,我不会苛待小苒?”陈秋霞笑了笑。
“你这孩子心底善良,尝过被后娘苛待的苦头,深知其中的苦,断不会转嫁到孩子头上。
你与小苒非亲非故,认识的第一天,就记挂着她,还出手相救,孩子亲你,说明你与这孩子有缘。
建军也不容易,一大家子全吃他、喝他,唯有你镇得住那一家子。
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更适合建军!”常队长掰着指头,一一道来。
“队长,说这么多,合着把我当成他的镇宅神兽来着?
啥都靠老婆挡在前面,他堂堂一个男子汉,要来何用?”陈秋霞揶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