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银宝得好生管管!”陈秋霞道。
“银宝还有一年才上学,金宝倒是上学了。
不过这孩子实在皮,上课尽捣乱。
自己不学,还扰乱课堂秩序,让别人也没法听课。
老师想管管不了,一管他娘就来学校闹,骂老师臭老九。
老师寒心,彻底放弃没再管,他爱上哪儿玩都行,只要别来课堂上捣乱。
所以,上学等于没上学,哥俩整天瞎游荡。
知青点好东西多,没事就来偷!”常队长叹气道。
“再这样下去,长大了岂不是成村里的祸害?
到时就不是小偷小摸,而是二流子,偷看女人上厕所、夜踹寡妇门!
说不定哪天会闹出人命!”陈秋霞道。
“不会吧?”常队长不相信。
顾老汉、顾富贵父子奸滑,好吃懒做,也只是喜欢不劳而获的乞讨,没干啥更多出格的事儿。
金宝、银宝再坏,能坏到哪里去?
过几年长大,会慢慢明事理的。
就算偷看女人上厕所、踹寡妇门,也不至于闹出人命啊!
“呵呵!队长,别拿你的善良去衡量恶人!
顾老头、顾富贵是小恶,损人不害人!
但这俩孩子不同,他们有个当军官的二叔,这是他们作恶、胆大妄为的底气!
并非我危言耸听!但我希望我的预判是错的!”陈秋霞严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