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影大人,对于我们为什么在这,很疑惑吧?”
丸兵卫慢悠悠从重甲武士身后踱步走出,按着腰间的佩刀:“觉得我们重兵围了大名府,三尾那边就必定防守空虚了?”
矢仓握着珊瑚棍的手指微微收紧,眼神凝重。
被说中了。
丸兵卫也不急着下令动手,语气平淡:
“你们制定的方案确实挺完善。趁着将军远行不在,先声东击西佯攻大名府,再兵分两路,一路来这劫狱救水影,一路直奔湖泊抓三尾。环环相扣。”
说到这,丸兵卫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但是,你们做的一切,全都在将军的预料之中。”
话音刚落。
地上那两个原本被手里剑刺穿喉咙、早已断气的门卫,忽然动了动。
刺啦。
两人若无其事地伸手撕开领口,从染血的衣襟里扯出一包已经被扎破的干瘪猪尿泡,随手扔在地上,里面残留的黏稠鸡血淌了一地。
不仅如此,两人内衬里赫然还垫着一层厚实的特制合金软甲。
两个守卫拍了拍灰尘,就这么大摇大摆地站起身,退回了一番队的阵列里。
雾忍们的脸色唰地白了。
'陷阱……全都是陷阱!'
一名雾隐特别上忍喉咙干咽了一下,握着苦无的手隐隐发颤。
矢仓眼神陡然一厉,已然准备拼死一搏。
“水影大人,你想鱼死网破?”
丸兵卫摇了摇头,神色没有半点慌乱:“真打起来,我们确实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你带来的这些手下,今天可没一个人能陪你活着走出这道门。”
话音未落,站在一旁的鬼灯满月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尖锐的鲨鱼牙。
他反手握住背后缠满绷带的斩首大刀,冰冷嗜血的视线在对面的雾忍脸上来回扫视。
几个平日里自诩杀人如麻的雾隐老手,被这个才十来岁、背着巨刀的小鬼盯着,后背竟不受控制地往外冒冷汗。
场面一时僵住。
矢仓长出一口气,沉声问道:“你们全在这,难道就不担心三尾那边出事?”
“担心?”
丸兵卫笑了,摇了摇头:
“你们的计划能成立,始终绕不开一个最核心的前提——那就是三尾必须是被严密看管、束缚在原地不能动的死物。只有这样,你们的封印班才能在没有影带队的情况下,从容靠近并把它封走。”
矢仓瞳孔微缩:“难道……”
“没错。”
丸兵卫点了点头,淡淡道:“将军从头到尾就没束缚过三尾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