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赏!”
“传朕口谕,皇宫上下本月月银翻倍!”
“凤仪殿伺候的宫人,重重有赏!”
李喻在旁边小声提醒。
“陛下,娘娘有孕,头三月最要紧的是静养,忌大喜大悲……”
“对,静养。”盛清恒连连点头,转头看向盛清鸾。
“阿鸾,你让太医把一日三餐、起卧时辰全记下来,抄进凤仪殿的规矩里。”
楚红袖看着这对兄妹手忙脚乱的模样,忍不住失笑。
她抬手,覆上自己的小腹。
那点因病痛生出的倦意,散得一干二净。
……
盛清鸾在宫里待到宫门落锁,才乘车回府。
马车碾过长街,停在长公主府门前。
夏禾率先下马车,刚伸出手,胳膊就被人轻轻拨开。
她回头看清来人,立刻识趣地退到一侧。
一只手伸到车帘外,掌心朝上,姿态恭敬,却透着几分不容拒绝。
盛清鸾撩开帘子,将手搭了上去,指腹触到那截温热的腕骨。
她察觉不对,抬起眼,两人的视线在夜色里撞了个正着。
“裴琰。”
裴琰嘴角噙着笑,“殿下,臣回来了。”
盛清鸾借着他的力道下了马车,收回手,理了理裙摆。
“裴大人查案辛苦了。”说完,她迈步朝府内走去。
裴琰跟在她身侧,步步紧逼。
“殿下,臣离京半年,您就这一句话?”
盛清鸾脚步不停,“那裴大人想听什么?”
裴琰忽然跨前一步,挡住她的去路,两人距离骤然拉近。
他低下头,热气落在她耳侧。
“臣想听殿下说,想臣了。”
盛清鸾抬眼,目光清冷。
“裴大人办了半年差,脸皮倒是厚了不少。”
裴琰顺势低头,在她唇角轻轻啄了一下。
“这才叫厚脸皮。”
盛清鸾眸光一沉,抬手便要扇过去。
裴琰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将人按进怀里。
“微臣这一路,日日夜夜都在想殿下。”
话音落下,他低头,含住她的耳垂,齿关微一用力。
盛清鸾僵了半息,反手一把将他推开,冷冷盯着他。
“裴琰,本宫看你是活腻了。”
裴琰被推开半步,他掸了掸袖口,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根,笑意更深。
“殿下若要臣的命,臣随时奉上。”
盛清鸾冷嗤一声,拂袖转身,走向内院。
裴琰站在夜色里,望着那个倨傲的背影,眸色渐深。
……
次日,盛清鸾看着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转头看向李忠。
“这些全是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