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扒拉出袋子里那些长条的纱料边角,说道:“这些整条的边角料我可以做成发带,打上结扣固定住,再镶几颗珠子,系在发髻上当飘带,大块些的布料我还能缝一些荷包和小布包,绣上几朵小花,这样一来,咱们摊子上品种就齐全了,头花、绢花、发带、荷包、布包、梳子,我娘家嫂子还剪了一手好窗花,我已经让我哥带了红纸回去,她这会儿估计已经开始剪了。”
她把所有东西都摆了出来,抬起头来,看着周婶子:“婶子,我现在东西都买回来了,想法也都跟您说了,我需要您跟彩花帮我,咱们一起赶制一批物件出来,拿到镇上去卖卖看。”
周婶子听着沈棠说得头头是道,脑子里已经不由自主地勾勒出那个小摊子的画面。
花花绿绿的绢花和头花,长长短短的发带和流苏,精致的布包和梳子,再配上活灵活现的红窗花,满满当当地铺了一整个木板架子。
她一拍大腿,激动得声音都高了几分:“还是棠棠有脑子呀!婶子活了这么大岁数,还从来没想过去镇上摆摊挣钱呢,行,你既然有这个想法,那婶子跟彩花就帮你弄,只要你不嫌弃我们俩粗手粗脚的就行,你先教教我俩,我怕我这老眼昏花的,做不来你那精细活。”
沈棠笑着说:“您放心婶子,咱们做的都是最简单的,指定好学,只是这几日要辛苦你们了,我明日还要回门,只能明日下午才能回来继续做。”
周婶子满不在乎地一摆手:“那有什么,咱们庄户人家最不怕的就是辛苦,就这点东西,跟下地干农活比起来这才哪到哪啊,就当是打发时间了。”
沈棠笑着点了点头:“那就麻烦婶子跟彩花了,咱一会儿就开始做,我手把手教你们,还有工钱——”
周婶子一听“工钱”两个字,立马就急了,腾地坐直了身子,两只手在胸前连连摆动,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哎呀,你这个孩子,你还提什么工钱呀?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是来打发时间了,婶子还没谢谢你教我们做头花呢,哪有当师父的还给徒弟发工钱的道理?”
沈棠连忙按住周婶子摆得跟拨浪鼓似的手,语气坚持:“婶子,您先别激动,您听我说。”
“我现在给您算工钱,也是为了咱们两家日后的相处,我是这么想的,因为现在还不知道这个生意怎么样,咱们只是先去试试,但是也不能让您跟彩花白忙活,我跟陆衍商量了一下,在没有卖出去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