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给的工钱不能少,这是咱们的本分,要是咱们没有个明确的态度,不管多好的关系,时间长了心里都会有怨怼的,到那时候,可就真的不好了。”
陆衍看着她那副一本正经把所有事情都考虑得明明白白的模样,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欣慰和骄傲。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发顶,声音里多了几分动容:“还是我娘子考虑得周到,那你就按着你的想法去做,我就负责听你调遣。”
沈棠把他放在自己发顶的那只手轻轻拍开,嘴角却翘了起来,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那就麻烦相公啦。”
陆衍趁她不备,飞快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甘愿效劳。”
周婶子和周彩花来得很快。
周婶子本来吃完饭在家没什么事,正打算躺在炕上眯一会儿,结果彩花风风火火地跑回来,说沈棠嫂子想做头花出去摆摊卖,想让她们去帮忙,还要给她们开工钱。
周婶子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二话不说穿上鞋就想来看看是个什么光景。
这丫头,成婚才两三日,旁人还在新房里腻歪呢,她倒好,已经开始琢磨怎么挣钱了。
周大牛知道她们要去陆衍家,也在后头跟了过来。
他这几日在家都快闲得长毛了,又不能去看赵小念,每天不是劈柴就是挑水,憋得快发疯了。
他得去问问衍哥什么时候再上山,哪怕只是在山脚下转转,也比天天闷在家里强。
于是陆家院门再次被推开的时候,周家三人都跟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