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难熬!”
“咬牙熬呗,不然还能怎么办?之前不都如此吗!”
“要我说卖身为奴,好歹还能寻一条活路,总比全家冻死饿死强吧?”
这话虽听着残酷,却是凉州无数个寒冬每年都得循环反复的上演一次的事实。
两人正感叹中,其中一个眼尖的,瞧见了正赶着骡车朝着牙行驶来的宋长庆。
对方虽然衣着不算华贵,但既然能赶了骡车来,那必然是手里有银钱的,脸上立刻堆起了讨好的笑。
待骡车在牙行门前勒停,那么眼尖的小伙计殷勤的迎了上来,“这位老爷,可是要瞧瞧人手?”
宋曦掀开车帘,跳下车辕,顺着那小伙计的话问道:“我要挑些手脚麻利、底细干净的。你们这儿的牙人可在?”
小伙计听到对方果然是来买人的,脸上的笑容更真挚了几分,忙躬身,将人往牙行内引,“在在在!客官里边请!”
“不管您是要粗使婆子、伶俐丫鬟,种田的粗实汉子,无论客官想要什么样的,我们牙行都能给您寻来!”
宋曦瞥了一眼这小伙计没有接话,跟随对方,径直进了牙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