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有知州大人盯着,此刻大堂外还有这许多百姓看着,他便是想糊弄也糊弄不过去了。
孙县令当机立断,拍了一下惊堂木:“来人,将两人用冷水泼醒!”
差役应声端来一盆冷水,朝着阿贵和另一人兜头泼了下去。
水花溅在青砖地上,湿了一大片。
阿贵猛地打了一个激灵,浑身抖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
他浑身骨头像是被拆散了一般,动一动便钻心地疼。
待看清眼前的场景。
公堂、县令、执杖的衙役、还有旁边跪着的王大山。
他双眼一翻,就要又晕过去。
孙县令今日已经耗了许多工夫,此刻已然没了耐性与之慢慢周旋。
他啪地拍了一下惊堂木,语气严厉:“阿贵!可是你在王大山的鸡蛋糕里下了药?”
阿贵听到这话,浑身都抖了抖,下意识地就想否认,“大、大人,冤枉啊!”
“小人只是、只是便秘,这才去医馆寻了大夫,开了些巴豆粉……”
孙县令冷哼一声:“大胆刁民,还说自己无辜!本官何曾说过那鸡蛋糕里掺的就是巴豆粉?”
阿贵张大嘴巴,一时之间大脑一片空白。
他太过紧张,竟在无意识中将自己给暴露了。
县令从头到尾没人提过巴豆二字,他却自己说了出来。
他颓然地跌坐在地上,脸上血色褪尽,只余一片惨白。
完了,全完了。
一旁的王大山,见这厮再无狡辩的可能,心中恼怒至极。
他猛地冲过去,一把将阿贵压倒在地,拳头劈头盖脸地砸了下去。
他一边疯狂发泄着心中愤恨、一边控诉着质问:“为什么!为什么!”
“你还是不是人!你明知我爹身子虚弱,还往他吃食里下巴豆粉!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大堂上的皂班衙役们对这样的行为十分不齿,心底里也颇有些愤慨,第一时间并未上前制止。
直到那阿贵被打得直翻白眼,眼看着就要昏过去,几个衙役这才上前,将王大山拉开。
待堂上再次安静下来,孙县令沉着脸斥道:“阿贵,还不从实交代!”
阿贵趴在地上,嘴角渗着血,自知已是自身难保。
他低垂着头,看不清眼里的情绪。
待缓和了好一会儿,才忍着痛开口将投毒的经过叙述了一遍。
“奴才只是不忿,那宋家小娘子的摊位生意太好,奴才的摊子卖不动货,怀恨在心,便想要借刀杀人,让她在这凉州城里待不下去。”
此刻他想的很简单,将所有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