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前院宽敞,青石铺就的地面。
正对大门是一道影壁,绕过影壁,两侧各有一排厢房,门窗齐整,廊柱上的漆色虽有些斑驳,却打扫得纤尘不染。
正房的门开着,能瞧见里头摆着桌椅条案,布置得简洁大方。
宋曦收回视线后,有了基本判断,这宅子虽不算奢华,却胜在干净齐整,且位置幽静,远离闹市,确实是个不错的落脚之处。
待车架在院中停稳后,萧煜这才从马车中下来。
周伯见状,忙带着孙儿上前几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公子,您的房间老奴日日都在清扫,就盼着您早日途径此处。”
萧煜微微颔首,目光在周伯身上停留片刻,见他面色红润,比之上次见面更有精气神,便笑着点头道:“辛苦了,周伯。”
周老汉面上的笑意更浓了,连连摆手:“不辛苦,不辛苦!”
“老奴祖孙俩能住在这般大的宅子里,过上吃饱穿暖的日子,多亏了公子您。”
“现下不过是照看些屋子,洒扫庭院,已经比从前俺们在庄子里轻省许多,一点也不辛苦!”
周伯老汉絮叨着,又想起什么来,忙道:“少爷您赶路辛苦,老奴便不打扰您歇息了。稍后我让小山给您送水洗漱。”
说罢,他拉着孙儿微微躬身,行了一礼,便领着孙儿忙碌开来。
林寒已经指挥着护卫们将马车上的货物卸下,一一搬入厢房,动作利落有序,显然不是头一回做这样的事。
宋曦站在影壁旁,一直留意着这主仆几人的互动,心中渐渐明朗起来。
这萧煜倒是懂得变通。
兴州城本就是商贾汇聚之地,南来北往的客商络绎不绝。
他们这一行人时常需要往来采买货物,若是每次途经此处都要投宿客栈,花费银钱不说,人多眼杂,终究不便。
与其如此,倒不如直接买下一处院落,再寻一个信得过的人手照看,作为常驻的落脚点。
如此一来,既省去了投宿客栈的麻烦,又有一定的私密性,倒是个不错选择。
.........
连续赶了一日一夜的路,萧煜也确实感到了疲乏。
正当他准备朝自己惯常居住的主院走去时,脚步忽然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
他转过身,目光越过影壁,落在宋曦那一行人身上。
说来也巧,他看过去的时候,正好对上宋曦的视线。
只是很快他发现,那双眼睛虽朝着他的方向,视线却并无焦点,神思显然早已飘向了别处。
他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