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却要扛起这一大家子的生计,还要应付逃难路上各种问题。
他这个当爹的,实在是……
他叹了口气,颔首应道:“你说得对。后续的路,咱们也无需跟的太紧,还是如今日这般不远不近的追在他们车队的身后就好。”
宋长庆想的很简单,这般跟在后面,既能让萧煜的人在前头挡着,又不至于显得太过疏离。
若是后续再有人发难,他们也能及时应对,不至于被殃及池鱼。
退一步说,即便前方有什么变故,他们处在末尾,也有缓冲的余地。
正好他们此行代步工具是驴车,无论是从耐力,还是速度上都比不上马和骡子。
便是想跟紧些,也力不从心。这般不远不近地坠着,倒是正合适。
只是让他没算到的是,不多时,卫和一行人,欢欢喜喜的拉回来二十几匹骡马。
这些牲口,都是先前勉县这群官兵,为免暴露行踪,藏在不远处林子里的。
如今倒是,全被他们缴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