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可领一碗稀粥,一个馒头。
消息传开,逃难的人几乎都去排队了,他们一家也不例外。
他记得那天日头很毒,队伍排出去老远,前头黑压压全是人。
只是在排队过程中,他听到一位秀才与家人耳语,说这队伍不能排。
益州王要拒守川府?对抗朝廷?那岂不是要打仗了?
打仗需要什么?需要人,需要壮丁!
他当时听到这话,心中害怕,当时他的腿还未痊愈,出行全靠妻子与儿子用板车推。
他不敢再往下想,当即吩咐妻子、儿子从队伍中退了出来。
那馒头,他们最终也没有去领。
只是后来,他们一家先后遇到流民、追兵,妻子儿子也相去世,双重打击之下,这事情,他便没有放在心上。
现在想起来,益州王被刺,或许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川府乱局,彻底不可控起来......
思及此,他艰涩开口:“近段时间,咱们一直在人迹罕至的密林赶路,对现下川府近况并不了解。”
“若情况真的复杂起来,咱们也不必浪费功夫采买,尽快离开最为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