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车队驶离了城门洞,萧煜再次敲了敲车壁,
“林寒。”萧煜忽然唤了一声。
马蹄声由远及近,林寒策马靠到车窗旁:“公子有何吩咐?”
“今晚不必在城中逗留,直接出关隘离开。”
林寒微微一怔,随即应道:“是。”
他没有多问,拨马便往前头去了。
萧煜靠在车壁上,眉心紧锁。
他心中隐隐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先前只担心着各县民乱,阻碍官道,但方才瞧着进城时,城门守卫增多了数倍,让他不得不重新评估当前形势。
可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身在此地,为了彻底掩藏行踪,此行并未与留在此处的暗探联系。
如今他能分析的消息还是太少,还是越快离开越好。
而在他们离开后没多久,城楼上匆匆下来一名官兵,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方才值守的差吏跟前,压低声音问道:“大鱼在哪呢?”
那差吏朝萧煜一行离开的方向努了努嘴,脸上带着几分遗憾:“喏,刚过去,数十车药材呢!”
“全身药材?”那官兵追问道。
“可不是。”差役叹了口气,“可惜人有背景,动不得。济仁堂的,兴元府那边的大药铺,咱们还是不要触霉头的好!”
那官兵顺着差役所指的方向望去,正瞧见绵延十余辆的车队,货物堆得满满当当,即便隔着这么远,也能看出数量不少。
他的眸光瞬间亮了。
“药材动不得,但这么大的商队,手指头里漏点儿,就够咱们吃喝的了!”
他拍了拍那差吏的肩膀,“瞧我的、学着点,这样的肥羊,错过了,下次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差吏精神一振,连忙追问:“快说快说,你有什么好法子?别卖关子了!”
自官府强征令下来后,他们这些底层的守门喽啰,日子确实不好过。
谁家背后没有一大家子人要吃饭?
交了那般沉重的税赋后,日子更是捉襟见肘。
就指着每日轮值到巡查商队的门洞,能够卡些油水,填补家用。
可这几日盘查虽严,那些真正有钱的商贾却都有人情打点好了,轮不到他们沾手;
剩下的那些小商小贩,油水又少得可怜。
好不容易来一条大鱼,谁又想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人溜走?
那官兵忽而露出几分志在必得的笑容:“别急。先前王爷不是在返程途中被刺杀了嘛,咱们接到的指令,须得严格盘查过往行商。”
“只要在出城的兄弟那边招呼一声,让他们出不了这城,随便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