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站在那里,父皇便的心便是偏向他的。
他若是今日还看不清形势,不趁着老四羽翼未丰时,将之按死,那才是后患无穷。
“殿下。”门外传来内侍压低的嗓音,“赵大人到了。”
太子揉了揉眉心,按耐下心中繁杂的思绪,重新端起杯盏,应了一句,“让他进来。”
赵宁吉垂着头,恭敬的迈进书房。
而后恭敬上前请安,太子赐座,他便只敢搭半张椅边。
待其落座,太子没有绕弯子,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赵大人,我记得你先前是在在川府当知州吧?”
“是!”赵宁吉不知太子为何有此问,但不敢迟疑,立即回了。
太子闻言,再次放下手中的杯盏,目光直直的盯着赵宁吉,“孤记得,赵大人先前似乎跟孤透露过,发现老四在兴元府内的深山中,私造兵器一事?”
赵宁吉心头一跳。
他知道太子总有一日要过问此事。
他当初任期届满,回京述职,但苦于没什么门路,想在京都谋一份好差事,就成了奢求。
一番权衡利弊之后,他选择了主动投靠了太子门下,献上的投名状便是益州王封底地之初暗中囤积铁矿石、私造兵器的消息。
那是他在任时无意间探得的四皇子把柄,本不敢声张,但现在为了往上爬,不得已将消息卖给了太子。
太子也确实替他谋了兵部的缺。
他本以为这事便揭过了。
太子用它来钳制益州王也好,留作后手也罢,总归不必由他赵宁吉拿到台面上来。
可眼下瞧太子的意思,怕不是要他在朝堂上,弹劾四殿下?
须知陛下对四皇子尤为喜爱。
自己这时候跳出来弹劾四皇子,事后不但要被四皇子母族记恨上,便是皇帝对他只怕也会厌恶起来。
他喉间发干,却不得不答:“是。臣在川府时曾查得,益州王初入封地,便有三批铁矿石绕开官卖,流入兴元府。虽经多道转手,但源头指向王府长史名下。”
“臣还派人去附近村庄查看了,附近村庄的壮劳力全都被强征进了矿山中,臣派出去的人还想走近些查看,但进山的道路全部被封锁,甚至还有穿官服的兵丁驻守。”
太子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敲击着桌案,半晌后才开口,“明日朝堂,老四褒城遇刺一事便会有人提起。”
赵宁吉猛地抬眼。
太子迎上他的目光,唇角似笑非笑,“届时我会请旨,遣员往川府彻查。届时我会举荐赵大人随行,赵大人你明白我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