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仆从低喝:“去,挨家挨户给我搜!”
脚步声四散,不多时便有人奔回,气喘吁吁道:“老爷.....老爷,整个庄子都空了,没一个人影!”
赵管事立在空院当中,日光落在他脸上,却照不出半分暖意。
他慢慢攥紧了拳,恨恨道:“好......好的很!”
竟真是会咬人的狗,从不叫唤。
那臭丫头素日里低眉顺眼,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他竟当她是个面团捏的软性子。谁承想,竟然伙同村里人,卷了他的钱财跑了!
他恨得几乎将后槽牙咬碎,勉强撑着一股力气,“走进城,报官。”
他要去禀明县令大人,这宋家人不但偷盗他的家财,还举村逃逸,抗税不纳,此等刁民,一个都别想跑脱。
话分两头。
宋玲自昨夜跟着宋大勇回到村中,便央求着族长收留她,一并将她与女儿带着上路。
便是宋玲不提,看在宋曦的面子上,他也是准备让人跟着自家一起。
只是在看到宋玲拉回来的驴车,以及好些粮食时,还是忍不住错愕,真没想到,这丫头还是个胆大心细的。
不仅带着女儿逃了出来,还给自己弄了口粮与代步工具。
这无疑也是给自家减轻了负担。
宋族长,没有追问宋玲是如何脱身,又如何弄到粮食的。
他只吩咐老妻,先给宋玲准备一身孙儿的旧衣衫,让其换了,先做男儿打扮。
宋族长知晓瞒不了多久,但只要能拖延些时日,出了这曲阳县,不出岔子便好。
宋玲感激的换了衣衫。
待到约定的时辰,宋族长领着全家来到晒谷场集合。
待确定队伍集结完毕后。
宋族长按照先前安排的,让村中青壮压队。
他则领着队伍走在前头。
清冷的月光,洒在道路两旁,勉强能够看清前方的道路。
但队伍中有老有小,走起来并不轻松。
老人腿脚不便,步履蹒跚;孩童们力有不及,时有跌绊。
虽夜间赶路并不轻松,但大家伙儿全都咬牙支撑着,却不敢停歇。
因为他们心里清楚的知晓,自迈出这一步后,他们便没了退路。
若是惊动了附近村庄,暴露了行踪,亦或是被官差们抓到。
等待他们的会是无尽深渊。
一路无话。
直到天边泛起白边,宋族长才在一处山坳前停下,抬手示意后头止步。
他转身,扫一眼疲惫却仍紧紧跟随的村人,低声吩咐:
“大伙儿进山,先躲过白日可能出现的搜查,待到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