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榨,无异于坐以待毙。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十分果决的道:“为今之计,恐怕只有按照我先前跟你们提过的法子,尽快离开此地,出去避一避这风头!”
先前私下商议时,许多人还扭扭捏捏。
可此时已然被逼到绝境,他们已然没了选择。
原本那些舍不得家业、心存侥幸的村民们,脸色变了又变。
沉默片刻后,有族老站出来发声:“现在看来,走,恐怕是唯一能保全大家伙儿的法子了。”
“你是族长,有责任,带着族里的青壮、妇孺们出去寻条活路。”
“我们这些黄土埋到脖子根的老家伙就留下来吧。守着祠堂,守着这点祖业。若是官府寻来,咱们便躲到山中去,总之也是一条活路。”
“对,对,我们老了,走不动了,族长你领着青壮们走!”
其他几位族老也纷纷附和,他们年老体弱,又故土难离,若是跟着走,反倒拖累家中儿孙,倒不如给孩子们留下生路。
“爹!你说什么胡话!”一位族老的儿子立刻急红了眼,挤上前来,“儿子怎么能把您一个人丢下?要走一起走!”
眼看又要陷入无谓的争执,宋族长猛地一挥手,呵斥了一声,“成了!都别争了!”
“这加税令一下,接下来会乱成什么样,你们心里难道没点数?”
“有着功夫赶紧回去收拾,将该舍弃的都舍弃了,只带最紧要的上路,我寻思着,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他不再给众人犹豫争执的时间,直接拍板:“现下,有意向离开的,马上回家收拾行囊!今夜,待到天色暗下来时,咱们连夜动身,如此靠着咱们手上现有的存粮,应是足够咱们逃去别的州府了!”
与其让官府强征了粮食,断了他们的活路。
倒不如拼一把,反正没了粮食他们逃不过一个死字,后者还能搏一搏。
此刻的村民们已然退无可退,有了宋族长给的指示,他们也不再耽搁,神色匆匆的往家里赶。
宋族长回到家,便示意大儿子,“大勇,你腿脚快,现在立刻往赵家庄子上去一趟!给宋玲送个信,告诉她,咱们今夜就走!让她也赶紧准备。”
“另外,那赵家人只怕不好相与,你送信时注意些分寸,看看那丫头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你顺带着搭把手,咱家里你无需操心,东西都收拾好了,随时就能出发。”
“哎!”宋大勇应得干脆,“我这就去。”
说罢,他抬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