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最在意的,就是儿子的婚事。
见他语气不悦,气势咄咄逼人,她也没了好脾气,不耐烦地说道:“清欢公主是雌皇继承人,司御跟她结婚,是门当户对,天作之合。”
她觉得,萧父完全没必要大半夜地来问自己这件事。
萧父也懒得跟她争论这些,直接问道:“司御呢?你征求过他的意见吗?”
司澜一愣。
萧父语气急了:“司澜,你有没有和司御当面谈过,问过他的意见?”
以前,他都是称她“澜澜”,或者叫“雌主”。
今天直接叫了名字。
他的气势变强,压迫得她难受。
司澜顿时也没了耐心,提高声音道:“他能有什么意见?能做公主的兽夫,还想怎么样?”
“萧原,这已经是最好的婚事,多少人求而不得。”
司澜态度决绝又武断,好似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容不得半点置疑。
萧父瞳孔张大,第一次对她露出愤怒又震惊的神色:“所以,你没和司御谈过?”
司澜是第一次见他这样,七阶和十阶的气场相差太大,再加上萧父是长年在战场上,经过战争淬炼过的。
也是成功将司氏集团推上巅峰的存在。
这样的人,本来气场就很强。
现在强得可怕。
司澜嘴唇抖了抖:“司御,不是和你一起出差了吗?”
萧父眸光震动,满是震惊,失望。
司御,从来没有跟着他一起去出差。
这么重要的事,她没给他打个电话,更没联系过司御,就这样直接定下了。
司澜看他这副模样,是真的有点慌了,忙问道:“司御不是跟你去出差了?”
萧父失望得一个字说不出来。
“那……那他去哪了?”
萧父心头闷沉得喘不过气来。
她,就是这样给司御当母亲的。
想到他们父子对这个家族的付出和价值,而她作为亲生母亲,却是这样的态度,他就愤怒不已。
“司澜,你就是这样给司御当母亲的?你关心过他吗?你在意过他的感受吗?”
而她,又是怎么为秦逸的两个孩子规划的?
他突然意识到,这个家,他们这些人的关系,和他曾经所看到的,所认为的不一样。
司澜怔了下:“我……”
然后理直气壮道:“我当然在意他,不然怎么会给他安排这样的婚事?”
她的声音提高,带着怒意。
原本温和的面庞,也多了几分蛮横。
萧父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司澜只见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