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老佣人不由一怔,然后劝说道:“萧父,太晚了,要不,您先去休息,明天一早,等夫人起床,我就通知她?”
“嗯?”萧父神色一沉,杀气腾腾。
“怎么?司老先生老糊涂了,不记得自己是司家的佣人,是主子了?安排起我的事情来了?”
这位司老先生,已经快三百岁,是司家的老佣人,在司家伺候了两百余年了,照顾过司家的两代家主。
是德高望重的老佣人。
平时,萧父也敬他三分。
但是现在,他这样,他可不想容忍。
老佣人顿时脸色一白,冷汗淋漓地点头哈腰:“我这就去叫夫人。”
萧父退到一旁,挨墙站着。
老佣人上楼,去二楼主卧叫人。
过了约莫十几分钟,萧父眉头都拧成“川”字,老佣人才下楼来。
他讪讪地说道:“夫人说太晚了,让您先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他眉眼顿时一沉,儿子的婚事,雌主作为一家之主,不该是这个态度。
他抬步往楼梯上去。
老佣人立刻拦在他的面前:“萧父,夫人让您先去休息,天亮以后再……”
萧父一脚把他踹翻,他往楼梯下滚去。
他是十阶高手,在司家,除了他儿子,他就是最厉害的。
谁也拦不住他。
他抬步,往楼上去。
“哎呦!”老佣人捂着腰,疼得直喊。
兽人虽然体质好,寿命长,但五阶以内的兽人,三百岁,相当于21世纪的七十来岁。
老佣人年纪大了,被这么一踹一滚,也受不了了。
但看他往楼上去了,立刻咬着牙爬起来,往楼上追去。
萧父上了楼,穿过铺着华丽棕色地毯的走廊,来到主卧门口。
正要伸手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令人脸红的声音。
这个时候听着,只觉不堪入耳:
“雌主,您真的不下楼去见萧父吗?他这次好像是去了北方出差,一去就是几个月,很辛苦呢。”
“嗯——”然后传出雌性的呼吸。
还有男女之间亲R的靡靡之音——
“不是你不让我去的吗?小坏蛋,你到底想怎么样?”
“人家想——”说话的声音停止。
可门内的声音更大了,令人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萧父铁青着一张脸,十分难堪,要不是关乎到儿子的婚事,他转头就走。
“啊——轻D……”
“啊……唔——”
“可雌主明明很喜欢。”
“你坏死了。”
“……”
“雌主,您是真的爱逸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