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坐着的薛春桦,面带嫌弃。
受够两人自吹自擂了。
一向稳重的景洲,都被他媳妇带傻了。
中间婴儿床的二宝忽然醒了,又呜呜地哭了起来。
“咋了,二宝同志,告诉你亲娘,你在哭什么。”
苏清禾古灵精怪,竟一本正经地,对着才出生没几天的二宝发问。
薛景洲嘴角翘起,“你问早了,或许他得一两年后才能回复你。”
他边说边摸二宝的尿布。
尿布没湿,不是尿了。
“是饿了,我冲奶粉。”
薛景洲看了下时间,是时候喂奶,起身要去拿奶瓶。
“欸!不用冲奶粉了。”薛春桦阻止。
苏清禾不明白:“那二宝吃什么?”
“你喂奶啊!”薛春桦语气肯定:“人奶水有营养,而且还能省点奶粉钱。”
三个小家伙,一袋奶粉一天就见了底。
照这个吃法,就算家里有矿,恐怕也经不起这么造。
苏清禾愣住,呆呆说道:“我喂?我不会啊!”
薛春桦没好气说道:“这又不难,直接往嘴里塞就行了。”
说罢,她抱起二宝,塞进苏清禾怀里。
紧跟着便伸手,要去解苏清禾胸前的衣襟。
“等等!”苏清禾震惊,胸口蜷缩起来:“我,我自己来试试。”
一个不算太熟的长辈替自己解衣襟,教她喂奶。
苏清禾实在不习惯,心里又尴尬,又有些羞赧。
薛春桦全然没察觉到她的局促:
“你自己一个人不行,我得帮你通奶,不然没奶。”
说罢,薛春桦就想伸手去脱苏清禾的衣服。
薛景洲赶忙拦着,
“小姑,我们喂奶粉也行,奶粉也有营养。”
他没打算让苏清禾亲自哺乳。
要是孩子们吃习惯了,不肯吃奶粉了,那最后受苦的人就是苏清禾。
薛春桦眉头一竖,怒目瞪着他们:
“你们这些小年轻,张口就想着喂奶粉。
先不说奶粉价钱高,就算你们手头有钱,可票呢?没有奶粉票,上哪儿去买?”
“再说老一辈传下来的道理,人奶本就比奶粉养人,孩子吃了少闹毛病。别由着自己性子瞎折腾。”
最后这话是对苏清禾说的。
想劝服她,做了母亲后,不能任性,得为孩子着想。
苏清禾心里很不舒服。
她不喜欢有人拿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