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一样仰望他。
原来她不是仰望月亮,是想成为月亮。
“你是觉得我浪费了自己的出身,若换成是你,你会做得很好。”
小于氏没有反驳。
是的。
她从小就要强,偏性子敏感,父母皆是老实人,重男轻女不说,还喜欢打压家里的孩子。
这样矛盾偏执的感情,时常让她觉得痛苦。
难道她真得生来是草芥,便一辈子都是草芥吗?
就在她快要认命的时候,姑母竟然嫁入安远侯府,给老侯爷做了续弦。
她那颗不安分的心一时疯长。
终于,她得了姑母喜爱,由她做主嫁给了表哥。
本以为是一段青云路,谁想丈夫竟如此的不成器!
明明都是亲兄弟,他凭什么不能争?
凭什么?
关晓坐了下来,无奈地道:“父亲在世时,早已为我们三兄弟定好了以后该走的路。我以为你嫁入侯府是高攀,没成想竟是低就。”
他也不是不晓得母亲和妻子的不甘心。
只是她们把安远侯这个位置看得太简单,不知道这背后意味着什么。
小时候,父亲告诉他:“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老三,你走好自己的路,便是为侯府尽力了。”
后来他上学堂,身边总有示好的同窗。
他们会说起他父亲、祖父、曾祖父,也会说起元将军、元家商行。
他就知道,大哥能坐稳这个位置,他却不行。
而且!
体体面面地做侯府三老爷,一辈子和诗书为伴不好吗?
他多幸运啊,投胎到了安远侯府,要不谁给他挣钱花啊?
关毅看得头疼。
老头子当年就不该放纵于氏给老三娶了小于氏。
三观不合啊。
这多要命?
不过要是换了别的人家,说不定老三又没有现在这样安分了。
真是头疼啊。
关毅把搜出来的信递给关晓,道:“你看看这个。”
关晓接过来一看,脸色一片死灰。
好家伙。
人证物证齐全啊。
这真是半点缓和的余地都没有。
关晓对这个妻子没那么喜欢,但也不是什么狠心的人,犹豫着求情。
“大哥,她到底生育了三个孩子。小七、小八都还小,能不能……能不能给她一次机会?”
关毅和关弘对视一眼,叹道:“老三,你可知道她绑架小六是要做什么?”
关晓想象了一下,害怕地摇摇头。
“方才我们把三弟妹带回来的时候,已经去伯府问过沈赟。沈赟说小于氏让他绑架小六,是想把人送回青苗村,等沈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