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然后才迫不及待地钻进帷幔里。
“莲儿,让我来考考你,昨儿教你的诗背得如何了?”
“老爷,妾身有好好学呢。您听听,是不是这样的……”
莲姨娘娇软的声音响起,床帐里一片低低的笑声。
关晓兴奋得脸都红了,正准备和莲姨娘探讨一下学问,就听房门被人敲得震天响。
“老爷,不好了,快起来,出事了!”
关晓脸一僵,停住动作,满心不快地斥道:“喊什么喊?这都什么时辰了?有事明儿再说!”
搞什么啊?
他现在连个官职都没有,哪有什么必须要连夜处理的急事?
小厮锲而不舍,语气里透着一股慌张。
“您还是快起来吧。侯爷和二老爷脸色很难看,让您现在立刻马上去余庆堂,听说咱们太太也在那里。”
关晓一愣。
大晚上的太太在那里干什么?
莲姨娘能在关晓身边待这么久,并非不识趣的人,当即道:“老爷,许是有什么要紧事,您快去吧。”
关晓这才起身,气呼呼地套好裤子,披上外衣出了门。
“到底是什么事?大晚上的扰人好事,不,扰人清梦,大哥二哥也太不讲究了!”
“小人真不知道,只是看那两位的意思,好像是……”
“是什么?”
小厮压低声音:“好像是咱们太太惹了祸,您快去看看吧。”
关晓认命地前往,在深深的夜色中,忽然无比地思念母亲。
他娘要是还好好的,这种事也不用他来管了。
唉。
关晓来到余庆堂,院中灯火通明,可除了把守在院外的侍卫,却不见其他下人。
他心下一跳,这才觉出几分不对劲来。
大哥这是要做什么?
“三老爷,您一个人进去就好。”
身后的小厮被拦下来,关晓脸色有些沉重,却没多说什么,只点了点头。
进了正厅,屋里坐着关毅、关弘,和一身玄黑披风的小于氏。
下首跪着两个陌生男人,一个穿着粗布青衣,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一个作小厮打扮,看着似乎有伤在身,背后竟然冒出点血迹,却不是侯府的下人。
关晓觉得这身打扮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在谁家里见过。
他看向满脸阴沉的关毅,开口道:“大哥,出什么事了?”
关毅打量着这个三弟,人在中年,却养得一身细皮嫩肉,眉眼间虽有些哀怨,却不曾浸过风霜。
兄弟三人,怕只有他享着富贵老爷的日子。
若没有这些事,他是愿意让这个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