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吃早餐时,精神仍旧不太好。
冯姨见她脸色苍白,给她盛了一碗热粥,“太太今天要不要多休息一天?”
时夏禾摇头,“没事,等会儿还要去师父那边。”
她喝了几口粥,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对了冯姨,前天有张卡掉进砂锅里,你们捡到了吗?”
“捡到了,昨天早上纪助理过来拿走了。”
时夏禾动作一顿,“先生知道吗?”
“知道的。先生交代纪助理,把卡里的钱以太太的名义投进了一个基金。具体是哪个基金,我就不太清楚了,纪助理应该知道。”
时夏禾怔了怔。
不收她的钱,却又帮她投进基金?祁晏辞到底是什么意思?
冯姨看她出神,低声问:“太太要不要问问纪助理?”
时夏禾回过神,摇了摇头,“算了。”
他既然出差,肯定又是日夜颠倒地忙,她已经因为项链的事打扰过一次,不想再追着问这些。
至于那张卡,既然钱还在她名下,也不算真的丢了,有机会再问吧。
吃过早餐,时夏禾便去了公馆。
考研结束后,她像是终于从一根绷紧的弦里松出来,可聂老一点都没给她放松的机会。
病案一摞摞摆在桌上,她一连几天都待在公馆,跟着聂老研讨病例,整理辨证思路。
忙起来后,她倒没那么多时间去想祁晏辞了,也没有再给他打电话。
两人那晚通话后,好像暂时停在了一个尴尬的位置,谁都没有再主动联系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