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陛下,臣妾发誓,臣妾跟辰王真的没有半点关系啊!”
郁翠儿忍着痛,又爬到萧怀安脚下,她又惊又慌,“孩子更是与他无半分关系,陛下若不信,大可滴血验亲!”
郁翠儿不是第一回与别的男人私通了,萧怀安又怎么会信她:“贱人,还想狡辩!你若与萧辰均毫无关系,又怎么会藏着他的画像!奸夫淫夫!朕先杀了你,再让萧辰均给你陪葬!”
“陛下不可啊!”
门外,钟知灵和虞贵人匆匆赶来,听到萧怀安的话,比郁翠儿着急万分。
公主府,沉香一五一十禀报着宫中传出的消息:“原本萧怀安扬言要处死郁翠儿,再杀了萧辰均给她陪葬的,是储秀宫的钟嫔和虞贵人赶了过去劝下了,最后,郁翠儿被禁足玉芙宫,不许人去伺候,她的孩子被萧怀安勒令抱去钟知灵宫里了,至于萧辰均,他这两日刚好离京了,萧怀安就是想找他麻烦,一时也找不着人……”
“钟知灵……”
萧长宁慢悠悠点着下巴:“看来她是萧辰均的人了。”
郁翠儿在后宫一贯霸道,后宫的嫔妃哪一个没被她欺辱过,只怕没人不想看到她失宠,可钟知灵却不计前嫌,替她辩解求情,可能吗?
她分明是在帮萧辰均。
至于虞贵人,她本就是钟知灵的陪嫁丫鬟,一同效忠同萧辰均再正常不过了。
萧长宁道:“虽说钟知灵已经劝下了萧怀安不杀郁翠儿,不过看他对郁翠儿这一番做派,显然心里已经信了郁翠儿和萧辰均的事了,以他的性子,想来不会让萧辰均好过了,只怕萧辰均这会也坐不住了。”
萧辰均确实坐不住了。
“会不会是裴言之猜出赐婚的事,以此报复?”
“不太可能,”沈景驰道,“就算他猜出赐婚的事是我们一手谋划,可赐婚才才多久,他如今才在赶回来的路上,若要设计报复,根本不可能这么快……”
萧辰均眉头紧皱:“不是他,那会是谁?”
“我猜,要么是郁翠儿真的对你起了心思,毕竟,她能对裴言起心思,说明就不是个安分的,对你起心思有什么奇怪?要么,就是后宫女人为了争宠栽赃陷害,而你,运气不好成了那个赃。”
萧怀安满心烦躁:“不管什么原因,总归萧怀安必不会让我好过。”
明明该是裴言之承受这一切的,怎的就落在他身上了?
“接下来,我们该如何?”
沈景驰倒是淡定:“不急,拖着,你先不回京就是了,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