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她的肚兜是配的什么颜色,什么款式的。
不急,一会他亲自验看就是。
反正,公主是他的,他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看。
“裴言之?”
萧长宁听到动静,回过身来便看见裴言之站在楼梯口。
他一袭白衣,身形修长挺拔,肩宽窄腰。
墨发半束,一根款式简单的白玉簪子插入发髻。
明明是最简单的装束,穿在他身上却显得整个人矜贵出尘,让人移不开眼。
他单手捧着托盘,托盘上放着一支莲蓬和一朵半开的白莲。
萧长宁道:“这次又提前回来了?”
“嗯。”裴言之将托盘放在一旁桌上,走近她,“楼里人告诉我,公主在四楼订了雅间,我去了没看见人,还以为公主走了。”
萧长宁笑着道:“想安静赏花,便上来了。”
实在是因为被沈景驰那普信男恶心到了,她才没有去四楼,直接上了五楼赏荷。
“我记得,太傅说过,五楼不对外开放,但我随时可以出入自由的吧。”
“我的地方,公主自是都可以出入自由,”裴言之靠近她,“那公主的呢?也允许我出入自由吗?”
萧长宁一下听出他言外之意,不由瞪他一眼:“你哪次不是出入自由,再说,我就是不允许,有用吗?”
裴言之低低笑了:“嗯,没用,公主最乖了,每次都很听话。”
萧长宁:“……”
她那是听话吗?那是反抗不了,嗯,也不想反抗。
毕竟,反抗不了就享受嘛。
“你摘的?”萧长宁扯开话题,拿起托盘上半开的白莲。
裴言之道:“不是要采莲蓬么?我上来时便各采了一支。”
萧长宁轻轻翻开花蕊,靠近鼻尖轻嗅:“很香。”
“香么?”裴言之问。
萧长宁点头,把花递近他:“你闻闻。”
裴言之轻嗅,摇头,一本正经道:“没有公主的香。”
萧长宁:“……”
“能不能正经点?”
“听公主的。”裴言之轻笑,拿过推盘里的莲蓬,“吃莲子。”
说着从中摘出一颗莲子,剥开,放至萧长宁嘴边:“公主,尝尝看。”
萧长宁水润红唇微张,将那颗莲子捻进嘴里。
随即眉头微皱:“苦的。”
裴言之立即摊开手掌放在她嘴边:“可是坏了?快吐出来。”
萧长宁:“已经咽下去了,不是坏的,是莲心苦。”
“很苦么?”
萧长宁道:“你可以尝尝看,其实还可以,有回甘。”
“那我尝尝。”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