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的。
天公不作美,只跑了两圈,竟然下起了大雨。
萧长宁二人只好回去了。
所有在练马的人也纷纷回来。
裴言之将两匹马交给卫原,进屋净手后,牵着萧长宁便往观望台上走。
“裴言之,好端端的,上去干嘛?”
裴言之道:“观景。”
萧长宁:“你确定?这么大雨有什么景可观?”
“公主上去便知。”
观望台很高,层层木梯盘旋向上。
上面只有一个小房间空间大小,四周是木板围栏,顶层四方亭台支起斜顶。
二人刚上去,萧长宁还没来得及看景,便被裴言之一把揽住,微凉的唇不由分说贴了上来。
萧长宁可算明白了,什么观景都是这小崽子的借口。
她双臂环上他的脖颈,闭眼迎合他,享受他的吻。
雨越下越大,拍打在亭台斜顶上,噼啪作响。
跑道上。
两匹马还在依旧在奔跑。
萧令月浑身早已被雨水浇透,她追着前面大喊:“贺容熙,你干嘛呀,下大雨啦,快回去啊。”
贺容熙恍若未闻,紧拽缰绳,继续往前奔跑。
也不知跑了多久,他终于停了下来。
他下了马,一骨碌坐在泥泞地上垂着头发呆。
萧令月也跟着下了马。
她抿着唇,站在几步之外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她才走上前去,蹲下:“贺容熙,你别难过了,大不了,我再陪你跑几圈啊。”
贺容熙抬头:“我不难过……”
终究是要放下的,他与她没有缘分,他不能再想她了……
他起身,牵上马:“公主,我们回去吧……”
雨幕里,二人牵着马,不急不缓地往回走。
观望台中,两道人影紧紧相贴,唇间溢出的声音淹没在磅礴大雨中。
一吻毕。
裴言之看着怀中被吻得双眼迷离,微微喘息的美人,满心柔情。
她说,他是她的人。
公主对他越来越有占有欲呢,连别人多看他一眼,她都不乐意。
如此想着,他情不自禁,又吻了上去。
萧长宁躲开他:“不能再亲了。”
说着退至围栏边,面向大得如瀑布的大雨。
裴言之贴了上去,从身后抱住她,低低笑道:“公主真敏感。”
他贴近她耳边:“可是已经失了?我帮你好不好?”
说着撩开她的裙摆,钻了进去。
萧长宁双眼瞪大:“裴言之,你疯了!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而且,这还是大白天呢!
裴言之安抚她:“公主放心,围栏这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