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看着天都黑了,按礼数,二人才不得不告辞离开。
只出了公主府大门,裴言之目送沈景驰的马车离开,转而又进了公主府。
萧长宁看着他去而复返,装模作样守礼的样子只觉得好笑。
其实除了一开始要跟陆临渊做戏,以她的思想和她如今的身份,她根本无所谓被谁知道她和裴言之的关系。
不过也许裴言之介意吧。
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的裴言之一进来就将她抱坐在腿上,温热的唇直接覆上她的,辗转缠绵。
一吻毕,萧长宁双颊绯红,气喘吁吁靠在裴言之胸口。
她身上衣物早已凌乱不堪,胸前风光展露无遗。
裴言之一手揽着她,一手一如既往地握着:“这成过亲的男人就是不一样,说句话都是油腔滑调的,公主觉得呢?”
没等萧长宁说接话,裴言之接着道:“我说的是沈六公子,南域这么远,公主应该不知道吧,沈六公子成过亲……”
公主是不会喜欢已经不干净的男人的,至少得像他一样,所有第一次都是给了公主的。
萧长宁已经忍不住了,敷衍道:“太傅说得对。”
说着手已经伸进他的衣襟:“太傅,要你……”
裴言之见她完全没有将姓沈的放在眼里,一心想着和他做,已经高兴得不知天南地北了。
抱起她便往卧室去:“公主别后悔,我会让公主整夜都下不了榻……”